房俊拿起茶盞,先打了個哈欠,這才緩緩的呷了一口。
程咬金捋須微笑“年青人,不能仗著身板兒好恢復快便毫無節制,這等事縱然快活,可若是年青是不知惜力,到了吾等這樣的年歲,就怕是有心無力了嗚哈哈”
說到最后,促狹的大笑起來,標志性的魔性笑聲響徹書齋。
李績微笑不語,張士貴則笑道“大好男兒,若不能餐牛斛飲、夜御十女,有何快哉”
他與房俊素來親厚,出言替房俊說話。
程咬金嗤之以鼻“忽峍小兒,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桿銀樣蠟槍頭,也敢吹噓夜御十女當心風大閃了舌頭”
“忽峍”乃是張士貴本名
眾人大笑,張士貴倒也不惱,只是搖頭苦笑,這個混世魔王若是一天不損人,那就渾身不自在。
李道宗年紀輕一些,也跟房俊關系不錯,規勸道“還是應當注意一些的。”
并未深言,點到即止。
程咬金駁斥道“雖然忽峍的話吹牛皮,可也在理兒。酒色財氣,乃是男兒之本尊。若是這也克制那個克制,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陛下富有四海、御極天下,不也是夜夜笙歌后宮佳麗如云男人,就得敞開了活”
李二陛下原本是想要敲打房俊兩句,莫要貪戀床底之事,可是被程咬金這么一說,再想想這方面自己實在是沒什么資格教訓房俊,只得悻悻的瞪了不知是隨口胡言亦或是存心給自己添堵的程咬金一眼,咳了一聲,正色道“說正事兒”
為夫之道,自然要和諧共處、雨露均沾才對。
公主殿下被房俊折騰得骨酥筋軟,房俊自然不會放過在一旁面如火燒春心萌動的武娘子,拖入浴桶又是一陣胡天胡地
待到折騰得盡了興,侍女們進來為主人們更衣,發現浴桶里的水濺得滿地都是,一個個紅著臉龐,又是羞澀又是哀怨的眼神不斷的往房俊身上瞟。別人家的公子哥兒恨不得將府里的侍女挨個的禍害一遍,可是咱家這位哪怕自己千肯萬肯,等閑卻絕對不會動一下侍女們的手指頭。
曾有一次聽公主殿下問及此事,二郎說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子,在這里為奴為婢也就罷了,若是再被自己禍害,將來出府之后如何能夠找得到一個好人家男人皆好色,但是亦要懂得節制與體諒,否則與禽獸何異
侍女們感動得一塌糊涂,這話后來傳揚出去,坊間市里盡皆稱贊二郎乃是真正的君子
大唐風氣開放,房家這等頂級人家出去的侍女各個如花似玉知書達禮,持家有道教子有方,即便非是完璧之身,嫁入尋常人家亦是如珍似寶一般看待,只有那等自視為上等人家的才會在乎什么貞潔。
似房俊這等充滿男兒氣慨又身居高位的年青郎君,不知多少貴婦垂涎三尺,這些侍女整日里侍奉左右朝夕相對,焉能不春心蕩漾
此刻難免耳鬢廝磨上下其手,搞得房俊剛剛傾盡的火氣漸漸有抬頭之勢
最后還是秀兒和秀玉秀煙等侍妾前來,這才解了房俊的尷尬。
回到房中,房俊將一妻一妾摟著,來了個大被同眠。
高陽公主側過身子,一條腿搭在房俊腿上輕輕磨蹭,很是享受那種肌膚相貼的溫熱之中帶著細細的酥癢,秀眸閃閃發亮的看著房俊,提議道“要不我和媚娘也一起隨你南下吧都說江南風光秀麗不同于關中,想去看看”
武媚娘也來了精神,從另一側抬起頭,以手托腮,附和道“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華亭鎮距離這兩地都不遠吧郎君,要不就讓妾身與殿下跟著您同行吧,既能一路照顧你,也能讓我們領略一番江南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