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獵犬的描述,最早見于詩經。
小雅巧言中有“躍躍毚兔,遇犬獲之”,即用獵犬捕獲狡兔來比喻君子能識破諂人的恭維巧言。在秦風駟職中有“輶車鸞轆,載獫猲獢”的描述,記載了秦國公子攜犬狩獵的場面。其中“獫”和“猲獢”均為獵犬,“獫”的嘴、腿、腰都很細長,依靠速度捕獵,這就是“細犬”。直到二十一世紀的關中大地上,仍存有這樣的犬種,當地的老獵人把它叫作“獫狗”。
當然,最兇猛的細犬要數蒙古細犬,這種犬是后來獵人們慢慢馴化出來的,體型高大健壯,速度快、嗅覺靈敏,搏斗能力強大,一般一只蒙古細狗就可以單獨和狼對抗,兩只以上可以輕松控制大型獵物,性強兇猛頑強。
據說成吉思汗遠征歐洲時,就曾帶著許多蒙古細犬作為警戒與狩獵之用
唐朝的關中細犬雖然不如以后的蒙古細犬,但是照樣健壯兇猛,等閑一個軍種悍卒若是被這種犬近身,就算能夠用刀子將犬宰了,自己也得舍下一條胳膊或者一條腿,若是不幸被咬住了脖子,就算是呂布在世也得跪
房俊上輩子的農村老家就曾養過一條細犬,不過那個時候打獵的少,基本都是當做家狗養著看家護院的,品種也不純。來到這個時代,房俊自然想著閑來無事的時候讓手下人多培育出一些純種的馬匹和犬類,阿拉伯馬和細狗便是這種臨時起意之后隨意為之,起碼讓后世那些不務正業的二世祖們不至于吹牛都找不到資本,平素都是什么德牧金毛哈士奇,本土的犬種似乎根本拿不出手咦,好像混進來什么奇怪的東西
房俊帶著一干親兵來到槍炮局的門口,遠遠的便被細狗聽到了動靜,“汪汪汪”的狂吠起來,負責警戒的兵卒當即嚴陣以待,見到是房俊之后方才放松警戒,并且推開一扇厚重的大門,放房俊等人入內。
剛剛進到大門里,便“砰”的一聲悶響在不遠處想起,房俊頓時精神一振。
這聲音,太熟悉了啊
崔敦禮道“眼下房俊已然是朝中當紅的人物,是陛下的得力臂助,而且他與太子交好,深得太子之信重,假以時日,登閣拜相乃是水到渠成,即便是成為宰輔之首亦非不能,吾等應當對其多做回應,加之其本身就是山東士族的一份子,定然回報頗豐。”
朝中現在沒人質疑房俊將來的成就,一直認為只要房俊腦子不抽筋,十數年后登閣拜相已是必然。
投資要趁早,何況是本就與齊州房氏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山東士族
未等張行成說話,崔敦禮續道“聽聞蕭瑀意欲擇一族女嫁予房俊為妾,以此將房俊拉攏過去,不過房俊已然公開拒絕。我們何不效仿此舉,在五姓當中選出一個蘭心惠質的女子嫁給房俊房俊可以拒絕蕭瑀,但是只要吾等家中長輩出面向房相提出,房相必然不會反對,只要房相不反對,房俊也只能同意。”
張行成不可思議道“你是認真的”
也難怪他對崔敦禮的提議如此驚訝。
隋唐以來,天下始終有一段話描述世家門閥,受到廣泛認同“山東之人質,故尚婚婭;江左之人文,故尚人物;關中之人雄,故尚冠冕;代北之人武,故尚貴戚。”
山東士族歷史悠久,素來以聯姻之方式互為聯合。
李二陛下寄望于通過修氏族志重新排定氏族等第,提高李唐皇族與當世勛貴名臣的政治聲望,挫敗山東士族的優越感,不過這種士族政策卻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