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將房陵公主瑩白如玉的俏臉映得一片暈紅,仿佛兩抹紅霞輕飛,唇紅齒白巧笑嫣然,一雙亮晶晶的雙眸之中秋水盈盈。
一襲絳紅色的宮裝裹住玲瓏的嬌軀,歲月并未在她臉上刻畫出更多的痕跡,反而平添了魅惑風情,她側身坐在床榻邊上,已經褪去鞋襪,宮裝下一截兒瑩白纖細的小腿斜斜的并攏在一起,兩只秀足壓在臀下。
燭影搖紅,美人如玉。
房俊只覺得鼻腔一熱,似乎有什么東西將要流出
“噗呲”
房陵公主一聲輕笑,伸出玉手摘下頭頂的發簪,烏鴉鴉的秀發便猶如瀑布一般傾瀉下來,披灑在肩頭,擋住了一截兒雪白優美的頸項,眼波如水,潔白的貝齒輕咬紅唇,嬌聲道“怎么,見到漂浪女人,連話都不會說了”
房俊使勁兒的咽了口唾沫,苦笑道“公主說笑了,在下只是有些緊張。”
同時目光暗暗四處打量,發現此間雖然布置奢華,卻缺少了幾分溫馨隨意,想來應當還是東宮的客房。
可為何自己剛剛醉酒之后蒙頭大睡,這個房陵公主卻出現在自己房里
不愧是敢偷自己侄女婿的牛人,在這東宮里也敢這般肆無忌憚,剽悍得一塌糊涂。
話說這女人是不是對侄女婿這種生物有一種特殊的癖好
楊豫之是她的侄女婿,自己也是
幸虧自己醒的及時,否則看著這位的架勢,說不準就寬衣解帶將自己給逆推了
剛剛酒醒,又陡然出現這等香艷之情形,房俊的腦子一時間有些運行遲緩,正自恍惚之間,忽然覺得那股香氣再次濃郁起來,心中一驚,發現房陵公主已經蹭到床榻上來。
床榻兵部寬大,房俊坐在床頭,面對房陵公主的緊逼退無可退,略帶惶恐道“公主,請自重,那個嘶”
說話之間,房陵公主已經依偎到他身旁,半邊香噴噴軟綿綿的身子靠在他肩膀上,低頭便可見到那深深的溝壑隆起的雪峰,最要命是這女人愈發肆無忌憚,居然一只手伸進他的衣襟撫摸著他強壯的肌肉,另一手干脆隔著褲子捉住了要害,俯身在他耳邊吃吃笑道“自重呵呵,真是口是心非的小子啊”
重重的捏了一把。
房俊避無可避,苦笑道“這是自然反應好吧絕非是在下有什么齷蹉的想法。”
“呵呵,本宮倒是不怕你齷蹉”
輕言軟語之間,房陵公主一只玉腿抬起,輕輕壓在房俊的腿上。
房俊覺得自己快堅守不住了,吸了口氣,淡然道“公主還請自重。”
說著,輕輕拉開房陵公主的手掌,站起身跳下床榻,只是身子微微彎起,畢竟若是直著腰下邊未免太過明顯,有些不雅
他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否則也不可能總是對長樂公主懷著覬覦之心。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美則美矣,卻絕對入不了他的眼,水性楊花至此,一個女人也就丟失了最吸引人的矜持。
況且這女人風評太差,一旦沾上,便是麻煩無窮,房俊固然好色,卻絕非精蟲上腦便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種蠢貨
房陵公主跌坐床榻之上,一張俏臉上血色漸褪,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小子分明已經蓄勢待發,為何卻又能在自己面前堅守得住
是嫌棄我不夠美艷嫵媚
一直以來,只要是她相中的男人,從來未曾有過不能得手之人。
一則是她相貌美艷姿容殊麗,一則是她金枝玉葉的身份,能夠擁有征服她這樣的女人,乃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和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