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舍了臉皮自薦枕席,你還敢拒絕
真是豈有此理
房陵公主沖著被褥發泄了一通,差點燃燒了渾身經脈的慾火稍稍緩歇,這才下了地穿好鞋子,將散亂的衣襟和裙擺整理一下,不經意碰觸到胸前敏感之處,一股戰栗從心底升起,心道這么一副千嬌百媚的胴體,不知有多少男人垂涎三尺甘愿當一回風流鬼,今日卻被一個棒槌棄之若敝履,不屑一顧
給老娘等著,若是不將你連皮帶肉的吞下去,老娘都沒臉見人
緊緊咬著銀牙,房陵公主羞惱交加,出了客房沒有回到自己的寢臥之處,反而拐了兩個彎,來到一處竹林掩映的小樓。
樓內燃著地龍,點著燈燭,暖意融融。
長樂公主已然脫去道袍,換上了一套月白色的中衣,纖弱的身形跪坐在臨窗的桌案之前,背脊筆直,肩若刀削,腰如絹束,清麗無匹的容顏清冷無波,正捧著一卷書籍看得入神。
只是若到了近前,方才能看出雖然手里捧著書籍,雙眸之中卻漫無焦距
房陵公主走到近前,揮揮素手將幾個侍女斥退,輕輕斂裾坐在長樂公主對面,取過桌案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試了試只是溫熱,便狠狠的一口灌下去,長長的吁出一口惡氣。
長樂公主微微抬起眼眸,見到房陵公主披頭散發艷如桃李,裙裾下露出的一截瑩白的小腿和一雙玲瓏的玉足,瞳孔瞬間縮起,繼而移開目光,恢復平常。
只是心中卻好似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扎了一下。
她剛剛才從侍女那邊知道房陵公主借著照顧房俊的借口趁夜進了房俊的房間,以房陵公主的作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去干什么。
有心想要前去阻止,卻發覺自己并沒有什么充足的借口皇族風氣一向開放,房陵公主更是其中的翹楚,既然以前敢偷侄女婿楊豫之,現在偷另一個侄女婿又算得了什么
不過雖然未曾前去阻止,心底卻總有一種奢望。
在她心里,房俊是有些與眾不同的,單單其后宅之內并不似其他紈绔子弟那般妻妾如云侍妾如雨,便可看出非是貪花好色之徒。不過想起房俊以往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挑逗和覬覦之心,又認為即便如同其他男人一般好色,卻起碼是個懂得克制的。
心情糾結之間,見到房陵公主這么一副放蕩隨意的打扮穿著,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心里郁悶得很,暗暗咬牙唾罵房俊不知自愛。
自己的確是對房俊奢望太高了,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哼哼,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心中滿是酸楚。
房陵公主飲了一杯茶水,吁出口氣,干脆坐在地板上毫無形象的伸開了雙腿,素手狠狠一拍地板,咬牙切齒的罵道“這混賬如此辱我,必與其勢不兩立”
長樂公主咬著牙,一聲不吭,心里卻狠狠啐了一口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這定然是房俊使出了那等讓人即便在床底之間亦羞于啟齒之舉動,這才將房陵姑姑氣得如此
房陵公主心中忿恨,抬眼見到長樂公主清麗的玉容毫無波瀾,依舊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兒,不由問道“麗質,你跟姑姑說實話,你到底跟房俊好上了沒有”
長樂公主淡然道“我跟他沒關系。”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般將水性楊花,將男女之事當做吃飯喝茶一般隨意
房陵公主哼了一聲,一臉不信,說道“騙鬼呢你倆平素便眉來眼去的,瞎子看不出有問題,再說若當真清白如水,那房俊得有多傻才會在終南山拼死救你你敢說房俊就從來沒碰過你”
“誰跟他眉來眼去了姑姑怎地憑空污人清白”長樂公主氣極,反駁道“你想要跟他相好,自去就是了,何苦這般羞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