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欲哭無淚。
明明啥都沒干,害得惹得一身騷,早知如此剛剛還不如干了,起碼夠本兒
“哦,差點忘了,父皇喊你過去呢。”李恪猛地想起一事,說道。
房俊瞅著這位殿下,不知說什么好。
皇帝召見這等天大之事,你也能忘了
“這么晚了,皇宮不是早落鑰關門了”
“午間晚宴之時,父皇便曾過來,便一直沒走。”
“哦,那吾等速去,莫讓陛下久等,免得挨一頓責罰。”房俊趕緊蹲下去將鞋子提好,整理一下衣衫,隨著李恪快步前往麗正殿而去。
待到房俊離開,房陵公主緊繃著的神情瞬間垮下來,光潔的秀足猛地沖著錦被一頓亂踢亂踩,美艷的臉龐氣得一片通紅
這個混賬,當真是個瓜慫,還以為那一身精壯的筋骨定是個精力充沛的,卻不想原來是個膽小如鼠的銀樣蠟槍頭,一點用都沒有呃,也不對,從剛剛的手感來說,非但不是銀樣蠟槍頭,反而是個威武雄壯的好男兒,那一身本錢亦是極為少見。
只是一想到房俊那一副如避蛇蝎的神情,就領房陵公主氣得咬牙恨之欲狂
憑什么
老娘舍了臉皮自薦枕席,你還敢拒絕
真是豈有此理
房陵公主沖著被褥發泄了一通,差點燃燒了渾身經脈的慾火稍稍緩歇,這才下了地穿好鞋子,將散亂的衣襟和裙擺整理一下,不經意碰觸到胸前敏感之處,一股戰栗從心底升起,心道這么一副千嬌百媚的胴體,不知有多少男人垂涎三尺甘愿當一回風流鬼,今日卻被一個棒槌棄之若敝履,不屑一顧
給老娘等著,若是不將你連皮帶肉的吞下去,老娘都沒臉見人
緊緊咬著銀牙,房陵公主羞惱交加,出了客房沒有回到自己的寢臥之處,反而拐了兩個彎,來到一處竹林掩映的小樓。
樓內燃著地龍,點著燈燭,暖意融融。
長樂公主已然脫去道袍,換上了一套月白色的中衣,纖弱的身形跪坐在臨窗的桌案之前,背脊筆直,肩若刀削,腰如絹束,清麗無匹的容顏清冷無波,正捧著一卷書籍看得入神。
只是若到了近前,方才能看出雖然手里捧著書籍,雙眸之中卻漫無焦距
房陵公主走到近前,揮揮素手將幾個侍女斥退,輕輕斂裾坐在長樂公主對面,取過桌案上的茶壺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試了試只是溫熱,便狠狠的一口灌下去,長長的吁出一口惡氣。
長樂公主微微抬起眼眸,見到房陵公主披頭散發艷如桃李,裙裾下露出的一截瑩白的小腿和一雙玲瓏的玉足,瞳孔瞬間縮起,繼而移開目光,恢復平常。
只是心中卻好似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扎了一下。
她剛剛才從侍女那邊知道房陵公主借著照顧房俊的借口趁夜進了房俊的房間,以房陵公主的作風,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她去干什么。
有心想要前去阻止,卻發覺自己并沒有什么充足的借口皇族風氣一向開放,房陵公主更是其中的翹楚,既然以前敢偷侄女婿楊豫之,現在偷另一個侄女婿又算得了什么
不過雖然未曾前去阻止,心底卻總有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