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眉毛一挑“那老貨還沒走”
劉仁愿大汗,好歹人家也是當朝國公,你這般稱呼人家“老貨”只得點點頭。
房俊回身對裴行儉等人道“諸位先忙著,本官先行去給父親請安,晚上咱們好生喝上幾杯,敘敘舊情。”
裴行儉等人自然應下。
房俊則在劉仁愿以及一眾親兵部曲簇擁之下,前往自己的官邸。
官邸內的侍女奴仆早就收到消息,此刻見到房俊在眾人簇擁之下走進來,紛紛上前施禮。華亭鎮是房俊的封地,這官邸之內所有人皆是房俊的奴仆,是他的私產。
房俊微微頷首,一路徑直進入正堂。
堂內,房玄齡正與蕭瑀對弈。
房俊上前,施禮道“下官見過宋國公。”
等到蕭瑀含笑說了一聲免禮,這才向房玄齡一揖及地,恭聲道“孩兒見過父親。”
房玄齡和顏悅色的頷首,擺擺手道“你且坐在一邊,待吾與國公將這盤棋下完,再與你商議納妾之事。”
房俊愣住,看著一臉溫厚長者模樣的蕭瑀,心底無奈嘆氣。
小爺知道自己長得帥,更知道自己前程遠大,可是你家好歹也是蘭陵蕭氏,這般上趕著將女兒送來給我當一個小妾,未免也太掉份兒了吧
還是說有舍必有得,舍得下大本錢,只是為了更高的回報
htts: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閱讀網址
歡迎你
還是那句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品嘗到海貿的暴利之后,就算被割肉也不愿被剝奪海貿的資格
那簡直就是不讓人活
賀平川氣得胡子亂顫,怒道“房駙馬焉能這般霸道,說取消就取消,如此壓榨欺凌吾等江南士族,難道就不怕惹出事端”
會稽賀氏雖然算不得頂級門閥,但是自從三國兩晉以來便一直作為名門望族,似他這等族中長輩,在當地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之人物,平素低眉順眼的見的多了,冷不丁的遇到房俊這么棒槌,頗有一些不習慣。
強硬的姿態下意識的就擺出來了
他倒是沒察覺什么,蕭璟卻臉色大變,暗叫不好
這棒槌是順毛驢,你這么嗆他,是忘了顧家如何滅門的么
蕭璟連忙斥責賀平川“你喝醉了不成,說的什么渾話”
賀平川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臉色忐忑,低頭不語。
一貫的驕傲讓他說不出認錯的話
但房俊沒打算放過他,盯著他這張老臉,一字字道“賀老之言,本官是否可以理解為在威脅我,威脅陛下,威脅朝廷”
賀平川面皮抖了抖,這才想起面前這個棒槌一讓都過一些何等心狠手辣之事
心中忐忑,疾聲道“侯爺誤會,老朽只是言說現狀而已,絕無一絲半點威脅之意。”
房俊不為所動,黑臉上滿是嚴肅“也就是說,江南的現狀便是若市舶司不能減稅,就會立即發生動蕩,不僅危及陛下的東征大業,甚至會危及大唐江山的穩固”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這一群世家豪門的當權人一個個滿頭大汗,卻沒人敢插嘴
危及陛下東征大業
危及大唐江山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