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人,他不僅永無超越之機會,甚至會被漸漸的將距離拉開,直至連人家的影子都看不見
最可惡是這小子不僅有才華能夠建造這等超級戰艦,還特娘的會拍馬屁
“皇家公主號”
誰不知道李二陛下對于長樂、晉陽、高陽、衡山、新城等等幾位公主的寵溺絲毫不在太子等親王之下房俊一駙馬之身份,通過一艘戰船的命名表達了對于皇室公主的尊重,這是李二陛下最愿意見到的
負責江南船廠的自然是原本水部司的老人,梁仁方與鄭坤常。
梁仁方在前頭陪著房俊到處查看,一邊解釋道“這些都是從蜀中等地運來的木料,這艘船太大,需要的木料太多,要求也很高,不過也就是龍骨以及水線之下必須由最大的木料建造,其余船身多處皆可用侯爺發明的鋼釘連接,外面再包裹鐵板,即便是拼接而成亦完全不影響船身性能。”
房俊連連點頭。
這年頭造一艘鐵甲船根本不可能,冶煉技術不達標,鋼鐵無法承受海水的腐蝕,就算造出來了,半年的功夫也必然爛得千瘡百孔。
而且沒有焊接技術,沉重的船身連接部位不結實,幾個浪頭打下來就得散架,一船人統統掉進海里喂魚
科技是要循序漸進的,基礎工業未曾夯實之前,就算掌握了太多的黑科技,也根本無用武之地。
到了傍晚,房俊在官邸宴請華亭鎮官吏以及皇家水師將官。
華亭鎮的官吏幾乎是跟著房俊白手起家,在這一片鹽堿地上開創出現在的“天下第一鎮”,而皇家水師更是由房俊一手締造,之后跟隨他出海剿匪、遠征林邑。
可以說,無論是華亭鎮市舶司亦或是皇家水師,房俊都是一言九鼎的領袖
房玄齡已然致仕,自不會出席這等場合,況且面對兒子的一干忠心耿耿的手下,大家難免尷尬。蕭瑀正生著悶氣呢,堂堂蘭陵蕭氏居然被一個棒槌給鄙視了,送上門的閨女不要,豈能前來給房俊捧場李靖早已去了金陵訪友,幽居長安多年,一朝飛鳥上天游魚如水,那叫一個笑傲快活,撒了歡兒的四處游覽。
倒是張亮趕了過來
江南的這段歲月,可謂是張亮自從跟隨李二陛下起兵以來遭受的最最艱難的日子。本以為來到江南可以竊取皇家水師的權柄,哪知道整個水師上下盡是房俊的親信心腹,想要安插私人又得不到皇帝的支持,意欲跟江南士族聯起手來抗衡房俊的勢力,未等成事,便被房俊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臉上,不僅沒人敢同他聯合,甚至連以往偷偷資助錢糧的行為都被迫終止。
現在的張亮領著上百“假子”困局江南,意欲返回關中又實在是丟不起那人,只能轉而蟄伏于房俊,這才茍延殘喘活得充裕一些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固然有一些功勛,但是本身能力有限,更無強硬的靠山,拿什么去跟房俊斗
若是不想灰溜溜的回到長安遭人白眼惹人恥笑,那就只能乖乖的向房俊服軟,否則在這個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分分鐘被房俊給玩死
席間,房俊倒是對張亮熱情洋溢,頻頻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