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忍氣吞聲“沒問題明日我便讓人將錢送來”
“你等等”
房俊打斷阿倍比羅夫,道“這只是死去的唐人的賠償,你以為就完了”
阿倍比羅夫傻眼“還沒完”
房俊沒好氣道“廢話正因為你們倭人濫殺無辜,水師一百多條戰艦逗留佐渡島,人吃馬嚼艦船磨損,甚至延誤了前往流鬼國遞交皇帝陛下的國書,以及稍后返回東海為我國的商船保駕護航這一筆一筆的,不是錢吶”
阿倍比羅夫只覺得兩眼發暈
這些都能算到倭國頭上
也特么沒人請你來啊
不過他也學乖了,眼前這位年紀不大脾氣不小的侯爵閣下不是個善茬,兩句話不來就開戰,萬一這人真是個混不吝的,一怒之下悍然開戰自己豈非成為挑起唐國與倭國戰爭的罪人
只怕到那個時候,無論倭國戰勝還是失敗,天皇的第一個決定就是必須將他宰了,才能對所有的貴族國主們有一個交待
這個鍋,阿倍比羅夫背不起。
只能咬著牙問道“那侯爵閣下您覺得要多少賠償才行”
房俊扒拉著手指頭,開始給阿倍比羅夫算賬“上萬人的伙食,每天怎么也得千八百貫,你們晚一天賠付,我們就得多待一天,伙食費就得往上增加,這中間還會有人因為水土不服生病,這個得花錢買藥吧你們倭國的醫療水平不行,得從大唐送藥過來,這萬里迢迢的,每送一次算個千貫不多吧這還不算因病而死的,若是死了,賠得更多你們越國也有戰船吧這東西最是費錢,近海航行還好,如大唐水師這般遠洋航行,艦船的保養維護半點都不能少,還有船帆的維修,這一趟怕是得個十萬八萬貫”
他這邊巴拉巴拉,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往上加,阿倍比羅夫都快崩潰了。
算是看出來了,沒有個十萬貫,這位侯爵大人是肯定不會走的。
十萬貫
天吶,那得是多少錢
就算他一個堂堂國守,也不可能一次性拿出這么多錢。
見都沒見過
你當倭國是你們大唐那般富庶嗎
你個毛兒都不知長沒長齊的小子,你也么知道這是多少錢么
也敢獅子大開口
他正欲反駁爭辯,孰料房俊還沒說完
“你別以為這些就行了,實話跟你說,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大唐的聲譽,是大唐的天威你說說,若是不對你嚴加懲治,往后那些什么高句麗百濟也有樣學樣,不拿唐人當人,想抓就抓想殺就殺,大唐之天威何在,大唐皇帝之威儀何存帝國之威嚴無價”
阿倍比羅夫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只能下意識問道“侯爵閣下,您說了這么多能不能給一個準數,到底需要賠償多少,大唐水師才肯撤軍”
房俊坐在那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訓斥道“你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不是說了么,威嚴無價當然,想必奴役虐殺唐人之事將軍你是不知情的,貴國天皇陛下想必更不知情,都是地下的人胡作非為”
阿倍比羅夫連連點頭“正式正式,在下確實是不知道哇”
“你不知道就完了現在人死了,影響已經發生,周邊諸國都在看著呢,萬一某處置不當,別人都會有樣學樣,大唐威儀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