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薛萬徹瞪著丹陽公主的侍女,怒道“還站著干什么不快快追上你家公主,偷男人的時候你好給望風,要不就上陣替你家公主抵擋幾回”
“噗通”
那侍女直接跪在床榻之前,不停叩首,口中道“奴婢該死駙馬息怒,您口中所言殿下偷人之事,其實其實是公主難耐寂寞,與奴婢那個啥”
“啥”
薛萬徹一雙牛眼瞪得好似銅鈴,氣得破口大罵“娘咧老子就是說說而已,你們特娘的還當真一起上陣那個王八犢子占了這般天大的便宜速速告訴于我,老子不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刨了他家的祖墳,老子特么不是老薛家的種”
侍女嚇得小臉兒煞白,一雙小手搖得風車也似,臉色又由白轉紅,宛如涂了一層胭脂,訥訥道“這個那個是奴婢伺候殿下”羞澀不堪的垂下頭去,連露在外頭的白皙脖頸以及耳尖都紅透了。
薛萬徹張大嘴巴,就像被生生喂下去一只蛤蟆
抬手揉了揉腦袋,努力回想著那日酒醉之后興致勃發,前往大半年未曾踏足的公主寢室,透過門縫所看到的那一幕。一個身材纖瘦穿著男裝的人正伏在妻子身上,手口并用,而自己的妻子則嬌喘細細
現在想想,好像還真有可能是個女人
許是自己久未與公主親熱,公主又正是虎狼年紀,耐不住寂寞,故而與自己的侍女假鳳虛凰快活一番,聊以
薛萬徹恨不得拿刀子自裁了斷,悔的想要撞墻。
這特么都是什么事兒
丹陽公主可不是個好脾氣的,自己這般誤會,已然是不可容忍之羞辱,不然不肯善罷甘休,甚至一怒之下跑去皇帝那里告上一狀,請求皇帝判一個合離都有可能。
最要命的是,自己以為丹陽公主偷人,喝醉了酒胡說八道,全然被房俊那廝給聽了去,還曾寬慰自己一番自己豈不是放著好日子不過,自己把自己弄成了烏龜王八蛋,還唯恐天下人不知
薛萬徹閉上眼睛,腦袋一歪,沖著旁邊的墻壁就撞了上去。
“砰砰砰”
似乎唯有這般,方可緩解心頭的郁悶后悔
那侍女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道“駙馬,不可”與聞聲前來的幾個仆役跳上床榻,將薛萬徹摁住,制止他瘋狂的“自虐”行為。
薛萬徹撞得頭暈眼花,忽然又想到,就算被皇帝責罰,就算被房俊笑話,然而千般不是,豈能比得上公主并未偷人這個事實心頭一松,喜悅頓生,叫道“快快扶我,去殿下房內請罪。”
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男兒臉面了,只要能夠哄得丹陽公主轉怒為喜,就是下跪又有何妨
更何況,他從來就未曾在丹陽公主面前有過尊嚴臉面這個東西
仆役道“殿下剛剛盛怒之下,已然命人備車,出府前往皇宮去了。”
薛萬徹“”
娘咧
這剛剛挨了三十軍棍,丹陽公主跑去宮里再告一狀,皇帝盛怒,豈不是還得再挨一頓
薛萬徹捂著后臀,心中一抽。
可是左想右想,這一遭怕是也逃不掉,但想到自己老婆并未作出傷風敗俗之事,與侍女假鳳虛凰一番算得了什么再者,又因此攀上房俊,得到了一筆大發橫財的買賣,怎么算都是自己賺了
“來人,備車,吾親自去宮里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