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還多了。
這頭發是真的你知道嗎
美人魚造型備受好評,平臺給主持人使了個眼色,女主持也保持微笑,會意的多留薄歲聊了幾分鐘。
爭取讓薄歲刷夠存在感,這套造型成功出圈為平臺吸引熱度。
底下的攝像機對著薄歲瘋狂抓拍。
剛下場的周正看了眼,氣的臉色都扭曲了:“你不是說他在
助理也沒有想到今晚還有一個女裝大佬,關鍵薄歲的女裝太自然了。除了個子高點真的沒有人能想到啊。
現場氣氛凝結,另一邊成昀這才終于想起來之前看薄歲和經紀人走在一起的違和感是什么了。
這就是他打過兩次招呼的一只咸魚啊
誰能想到他穿上深藍魚尾,留了長發之后居然這么漂亮。這要是摘了面具臉再好看一些,不得逆天。
成昀微微嘆了口氣,感慨著今年競爭激烈,卻沒有注意到他面上這時候早已經籠罩了一層淺淺的黑色霧氣。
薄歲照完了照片,心中還想著什么時候才能下臺。
怎么到他這兒這么長時間。
他站的僵硬,男主播全程沒有怎么說話,這時才拿起獎杯。
“恭喜。”
薄歲伸手接過來,雙指相觸的一瞬間,他微微頓了頓,莫名覺得主持人手有些冷。雖然今天天氣寒冷吧,但是也沒有那么夸張吧
比起穿著裙子的女主持,一身西裝的男主持手居然冰的像是從冰柜出來一樣,叫人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會場外面狂風亂吹,樓上天花板上水珠滴滴答答的響著。
漸漸的,頭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暈染了一層水漬,濃重的水漬淤積在天花板上,深的像是血一樣。
薄歲收回手來皺了皺眉,卻沒有注意到男主持低下頭,盯著地面眼中露出了惡意的神色。
紅毯之下黑氣蔓延。
一縷縷黑霧悄然鉆進了他魚尾的裝飾之中,隨著薄歲在上面站的時間越長,黑霧越來越多。
男主持保持著惡意的微笑:很快,這些黑氣就會順著假魚尾纏繞上他的腳腕,一點點的滲透進他的骨頭里去。
憤怒,怨恨支配著他,一點點扭曲著他的思維。
耳邊仿佛無窮無盡都縈繞著聲音一樣,叫他最終恐懼地失去理智,在夜晚永遠留在美麗的湖中。
就和前面那些人一樣。
男主持目光看了眼剛才一個個已經領過獎的主播們,對著薄歲時,惡意更深。
畢竟他曾經在人工湖時并沒有得逞。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不管這人身上有什么護身符,怨氣纏繞上了他腳腕,詛咒這時已經開始了。
男主持臉上笑容越來越大。
薄歲抬起頭來眼皮一跳。
這人這么看著他做什么
他總覺得眼前的主持人看著怪怪的。
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男主持勾起唇角,剛準備動手,卻聽見“啪”的一下,怨毒的眼神不由愣了一下。
剛剛從地底紅毯纏繞上去的怨氣“啪”的一下被打了出來。
被打了出來
這怎么回事
薄歲穿著假的魚尾套裝,可在詛咒即將纏繞住他的一瞬間,深藍色的假魚尾中忽然傳來一陣癢意。
一條和假魚尾差不多大小的銀白色的漂亮魚尾若隱若現取代了雙腿。
在感受到厭惡的氣息時小魚尾隨便一甩,一尾巴就將那黑色的霧氣給抽了出去。
男主持:
他臉上費盡心思維持的對稱感一下就被擊破,怨氣被甩出來甩在臉上。左半邊臉差點露出了原型。
好在他還記得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附身在別人身上,在掐住自己時男主持及時的維持了表情,勉強的扯著微笑。
只是人皮之下內里的臉火辣辣的疼,表情怨毒扭曲了起來,仿佛他才是被詛咒的那個一樣。
薄歲剛才下臺的時候莫名感覺腿上有些不舒服,停留了一下之后才疑惑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過好在只是一瞬間,剛才莫名奇妙停下來不會走路的感覺就過去了。
薄歲眨了眨眼,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