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又有意外發生了。
薄歲泡完浴缸出來還赤著魚尾。
銀白色的魚尾出來的時候撞在了床腳,這時候方方正正的大床“哐”一下就倒了,床角陷了一大半。
底下的架子被撞的幾乎碎成粉末。
薄歲:很好,第幾次了
他這是什么破壞王體質嗎
就在薄歲忍不住收拾自己的時候,好在這時樓頂上忽然傳來了踢踢通通的聲音,叫薄歲終于從復雜的尷尬中醒了過來。
薄歲抬起頭看了眼,努力摒除思緒,想起樓上住的是今天新被附身的那幾個人之一。
這人好像就在男主持隔壁住著。
樓上的聲音也并不小,那人好像玩完狼人殺準備回去休息,然而沒過多久卻又打開了門。
一分鐘后
面色青黑的胖子迷迷糊糊的打開門下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只是總是感覺耳邊好像有一道聲音在叫著他。
叫他出來,叫他一直往前走。
他走到電梯旁邊按了電梯,從十七樓慢慢往下。
薄歲將門把手放在一邊。
探出頭去看了看,瞥了眼自己不安分的魚尾,還是跟了上去。
他是坐的另一部電梯,剛好和樓上的錯過。
在看到胖子背影走出酒店大廳的時候,薄歲抬頭看了眼,酒店的監控果然壞了。
大廳里的監控黑沉沉的,薄歲套著魚尾裙,跳了出去。
他現在控制魚尾還不太熟練,有時候意志力不集中找不到感覺,花費的時間還挺長。
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及時變不成魚總叫人覺得有些不放心,薄歲干脆就是老套裝。像昨天一樣給銀白尾巴上套了個假魚尾。
身后披散的頭發隨著他蹦跳輕輕劃過后頸,像是在安撫他一樣。
好在薄歲欣慰的發現,即使是他跳著走,也比胖子快了很多。
被迷了魂的人癡癡呆呆的,走路也很慢。
薄歲好幾次都發現他差點被小石子絆倒。
那個會附身的邪祟對眼前胖子的控制顯然不如昨天的周正成昀。
他好像這一次并不是將他們當成什么引子。
而是直接要吃了。
薄歲看著眼前胖子迷糊的背影,越發覺得對方這好像是在去邪祟老巢里送餐上門。
那個邪祟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如果是真的話,跟著他還能看看邪祟的真面目。
薄歲想到那個不知名邪祟的時候,莫名奇妙有些興趣。覺得對方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一樣。
這種感覺從第一次對方出現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他跟著胖子,慢吞吞的來到一棵樹下。
胖子這次終于沒忍住,踩中石子當場摔了一個大馬趴,跌進了門口的樹坑里。乍然被驚醒的胖子哎吆了一聲,來不及喊,滾了幾圈“咕嚕”一聲就沒了人影。
薄歲本來是跟著胖子走的,在胖子不見之后卻停了下來,幾秒鐘后甩著尾巴有些遲疑。
他剛才是要干什么來著
眼前的樹林里一個人也沒有,薄歲狐疑地看著眼前的樹林,有些迷茫。
等等,他隱約記得他是要來干一件大事的。
可是大事是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