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竟然忍住沒有再破壞按鈕。看著按鈕平安無事的被按響,薄歲詫異地睜大了眼睛,隨即才微微松了口氣。
心中暗自嘀咕:
難道遛邪祟真的能夠減少破壞
那要不要
心中這個想法出現,薄歲連忙搖了搖頭,隨即表情古怪地想。
他真是膨脹了。
現在居然想著連邪祟也敢遛了。
不不不,萬一被邪祟遛了就是笑話了。
薄歲眼皮一跳打住了這個想法。
薄歲怎么想的畸形邪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在人工湖里出現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這么無語,臉上顛倒的詭異差點維持不住。
畸形邪祟怎么也想不通,以他的速度竟然沒有能夠抓到那個膽大包天挑釁他的人類。
而更叫他心中狐疑不解的是,對方分明是普通人,可是他分出去的怨氣分身看到那個人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怎么可能
他究竟是什么東西
畸形邪祟臉色難看。
這時候,天色悠悠的快要亮了。
邪祟神情愈加扭曲。
拜薄歲所賜,他今天沒有能夠進食,這時候身上縫合的痛苦開始一點點襲來,像是要將他撕裂一樣。
這種疼痛即使是已經死去的人也無法忍受。
他臉上的笑重新出現,在被什么東西膨脹著半邊臉的時候,另一邊被強行顛倒起來
隨著血口順著他的身體一片一片的出現,到處都是利刃割開和縫合的跡象。
畸形邪祟喉嚨像是被刀割了一樣,被人拼接造出的反噬出現。他眼含恨意的被水淹沒,撕扯下來一只來不及逃走的湖魚。
血色淹沒了湖水,若是這時候有人低頭看的話就會發現人工湖中心變成了紅色。
血水順著湖邊蔓延,打濕了湖邊的泥土,帶著一股子腥味。
與此同時,被附身最久的男主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這時候臉色一變,強行被從主持人身上分裂了出去,去湖中補充主體的缺失。
那些放出去的黑霧怨氣分身一個個被收回吞噬,沒有血肉的畸形邪祟才撐過了今晚。
薄歲這時候已經回了房間,只不過他還沒有睡。
一想到自己用頭發拉過胖子,又甩著魚尾在林子里跳了一夜,這時薄歲潔癖頓時就發作了。
他勉強克制住了在床上咸魚躺的愿望,脫下魚尾套裝之后,先跳去了浴室。
還是先洗頭發吧。
薄歲先用了洗發露仔細的洗了一遍長發,在淋浴器中沖了好多次水之后,才渾身舒服了些。
這時候才看向浴池。
要說他對這個見鬼的囈生酒店唯一滿意的一點,就是他們家浴缸確實不錯。
不大不小剛剛能夠容納下他,而且躺進去很舒服。
頭發洗干凈了,現在美美的睡在里面
只要一想,薄歲就覺得舒服極了。
他看著水放好了,這時候換了衣服躺了進去。
自從變成魚之后,薄歲發現自己就不喜歡睡床了。
反倒是喜歡睡在浴池里。
說實話,這種習性轉變之快叫他自己也有些驚訝。
速度快的好像直接略過排斥階段一樣。
對于自己變成魚,薄歲不是不奇怪,但也只有一瞬間是真情實感的震驚。
也許是之前的奇怪事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