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它剛才攔住下落的電梯被發現了
他想到這兒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可能。
開始懷疑是自己剛才被說胖時轉過身來太人性化了。畢竟一般的烏鴉是不會聽得懂人說它胖的。
烏鴉頓了頓,決定等一會兒干脆就把自己當成一只普通的鳥算了,后面絕不能再露出破綻。
那位的任務,它可不敢不完成。
一想到這兒,它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廳里黑色的烏鴉靜靜地站著,映襯著暗沉陰冷的天氣,頗有幾分山雨欲來的感覺。
薄歲和成昀走到餐廳之后原本以為早上吃飯的人會很多,畢竟現在沒事可干,吃飯肯定會有不少人來。
然而他們到了之后才發現今天人居然沒有多少。
往常熟悉的面孔甚至都不見了,薄歲端著咖啡掃了一眼。
敏銳地發現消失的居然是之前被邪祟分身附身的那些人。
出事了
他心中下意識地就閃過這個念頭。
這時候和成昀相熟的那個主播揉著額頭走了過來,看見他們有些詫異。
“咦,你們來了啊。”
“看你們臉色怎么沒事”
“昨天自助餐好像不新鮮,晚上回去好多主播都生病拉肚子。”
“今天難受的連房門也出不了。”
薄歲端著被子的手頓了頓:“你今天見過他們嗎”
他主動問。
那個主播還沒有和薄歲說過話,聽見他的聲音之后先是下意識的驚訝于對方聲音好聽,隨即才受寵若驚:“見過啊。”
“我剛才上去給人送完飯。”
“今天生病的人太多了,酒店服務生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薄歲這時才松了口氣,看起來不是那個邪祟發瘋了。他就說昨晚對方看起來并沒有那么厲害,能做到一次吞食好多個。
他就連直接對胖子下手,也是通過附身控制的。
不過,看起來這些人如果真的沒事的話,那么應該是被那個邪祟吸取了生氣
薄歲這時忽然想起了那個總是感覺眼熟的黑色霧氣是什么了。
之前在房間時,婚紗女鬼好像就用這個對付過他。
還被他用吸塵器給吸散了。
鬼怨,代表著一個邪祟的怨氣和詛咒的東西。
所以薄歲吃完飯之后轉過了頭去看向了人工湖。
那個邪祟昨晚沒有吃到血肉,就把怨氣全部收回去了
現在酒店沒有被附身的人了。
如果要對付他的話,聽起來這倒是一個機會呢。
鴉黑的長睫輕輕顫動了一下。
成昀剛吃完飯,抬起頭卻突然愣了一下。
“你的眼睛”
“怎么了”薄歲轉過頭有些疑惑。
成昀搖了搖頭。
“沒什么,怎么剛才感覺你好像是戴了美瞳似的,眼睛顏色變了。”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他有些奇怪。
薄歲這時伸手觸碰了一下眼睫,微微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