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有些想要回浴缸去睡,但是最終還是克制住了這種本能,低頭心底悄悄安慰自己魚尾巴。
再等等,再等等。回家之后再回浴缸睡覺
第二天,天剛剛亮宗朔就睜開了眼。
薄歲不知道自己什么體質,昨晚雖然去干壞事一晚上沒睡,回來也只是洗了個澡,但是早上居然點兒也不困,甚至還精神抖擻的不行,大清早的還拿著噴水壺在澆花。
宗朔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目光微微頓了頓。好在下一刻薄歲就主動打破了這種感覺,拿著水壺走了過來。"你醒了""昨晚睡的怎么樣"
宗朔點了點頭,瞥了眼他手中的水壺。"你晚上沒睡
薄歲必然不可能說他精神百倍,只是搖了搖頭道∶"這幾天睡的時間太長,晚上有點睡不著。"不過也沒關系。"
兩人正說著,易懷咎也醒了,站起身來走了過來。薄歲看了眼時間。
"你們要一起去自助餐廳嗎"
易懷咎搖了搖頭,這時候清醒了不少。"謝謝收留,不過早上不用了。"
他們是來查探那個人造神的,現在邪崇沒有找到,難免有些不安心。早上隨便吃點,還是得去酒店周圍看看。
薄歲大概知道他們有任務在身,這時候也不勉強。那個畸形邪崇雖然可能沒了,但周圍指不定還有什么呢,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來吧。
于是便也沒有說什么。"那我們晚上見"易懷咎點了點頭。
宗朔這時候已經和其他人走了出去。
見薄歲還在和易家那個天師說話,皺了皺眉。好在那個小鄰居最終也沒忘記他,在說完之后也向他揮了揮手,宗朔眉梢這才微斂些。
薄歲被主角攻盯的有些古怪。
見揮手之后對方臉色好看,這才松了口氣,暗自嘀咕著主角攻陰晴不定。他這又是怎么了
薄歲有些想不通,一直到目送易懷咎幾人離開。在他們走之后,他才皺了皺眉,收回目光去了洗手間。
在關上洗手間門的一瞬間,室內室外分割成兩個部分。
薄歲剛轉過身,頭發就委屈的纏住了他,魚尾也蠢蠢欲動了起來。
他無奈的反鎖住洗手間,低頭看著不由自主地變成魚尾的雙腿。嘆了口氣,然后一步一步跳進了浴工里。
薄歲覺得自從昨晚在湖里游過之后自己尾巴就被寵壞了,幾個小時不見到水就難受。幸好主角攻受白天有事得出去,要不然他不得露餡。
這尾巴也太嬌氣了
薄歲換了衣服躺入水中,在批評了尾巴幾句之后,才意志十分不堅定的專心享受,在察覺到溫暖的水溫之后,渾身舒展的嘆了口氣。
悄悄感嘆,這才是魚過的日子。
他感嘆完之后才神色古怪了一瞬。不過,自己是不是適應的有點太快了
要知道幾天前他可還是個人。
薄歲搖了搖頭,在鴉發輕柔的環繞著他時,將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猶豫了一下,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拿出了那顆從人工湖底拿來的透明珠子。
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那透明的珠子靜靜地躺在薄歲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薄歲覺得一晚上過去,它好像更晶瑩剔透了些。
之前雖然在水中是透明的,但是卻沒有現在有光澤。更像是被怨氣影響的失去了原本的顏色,現在才漸漸恢復。
那水珠既不是活物,又沒有什么高科技的東西。薄歲研究了半天都沒有研究出什么來。
他將透明珠子拿起來看著,卻沒有發現,在對著透明珠子的時候,自己的眼睛顏色在慢慢改變。透明的顏色微微閃動著,原本正常人的瞳孔之外,慢慢多出了另一種剔透的色澤。
薄歲剛眼睛有些酸的對著珠子眨了眨眼,那種錯覺感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