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溫和。
主播點頭,在看著他們離開之后才想到。
奇怪,怎么昨天酒店組織了志愿者送果盤,今天又來了。
不過算了,也可能是這種星級酒店特有的服務吧。先是客人被困在山里,又是食物中毒的傳出去也不好。他以為找到了解釋,關上門也沒有多想。
出了走廊之后,宗朔才淡淡開口。"那個人身上有怨氣殘留。""看起來是被附身過。"
易懷咎也看出來了,然而奇怪的是,一般被附身的人都不可能活下來。但是酒店里被附身的人卻都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那封信里只說了囈生酒店有變,但具體那個邪崇是什么,藏身在哪兒卻沒有說。""今天找過來居然還風平浪靜,太奇怪了。"猴子搖了搖頭。
宗朔淡淡開口∶"再去問問吧。"
然而一連詢問了許多個,都表示酒店沒有問題。
而那些被附身的人也都沒有事,就像是這里有什么無形的東西在保護了他們一樣。他們身上的怨氣原本是在加重的趨勢,但是卻在一夜之間陡然抽離了。
而從他們昨天來到這里到現在這段時間,儀器居然沒有能夠檢測到有活動的怨氣波動。
要么,就是那個邪祟放棄了這些獵物。要么就是邪祟崇出事了。
易懷咎皺了皺眉。
"晚上的時候我通過追溯怨氣試著找一下那個邪崇蹤跡。"
現在的情況模糊不清,易懷咎也不敢判斷那個人造神死亡,只有見到之后才能清楚。
宗朔點了點頭。
"那些被附身過的人中,那個主持人身上怨氣最重,現在還有所保留。""晚上從他身上試著下手。"
特殊管理局和天師堂不是一個路數,像這種追溯的事情,只能通過天師來做。
幾人等著晚上的時候做法,藏在人工湖不遠處監視著這里的黑烏鴉卻忽然打了個噴嚏,身上的羽毛掉了下來。
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黑烏鴉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它能有什么事兒
晚上的時候,易懷咎將白天從男主持那兒收來的頭發放在桌子上,拿出了燃香。在閉上眼陰陽瞳閃現之后,易懷咎指尖一滴血滴在了頭發上。
隨著頭發上的怨氣被血浸染,香上的青煙緩緩冒了出來。
宗朔皺著眉頭看去,竟然是在樹林的方向。"在外面"
他們過來時看到酒店怨氣沖天,以為那邪崇會在酒店藏身,卻沒想到是在外面。他看向猴子,猴子連忙搖頭。"進來的時候設備沒有檢測到。"
但是不管怎么樣。那個被附身的男主持身上的怨氣確實來自外面,幾人收拾好靜靜等著。青煙緩緩的飄著。"酒店西方。"易懷咎收了手抬起頭來。
宗朔幾人順著青煙的方向,穿過一片連廊,就看到了面前的小樹林。
青煙飄進樹林之后就斷了。
猴子抱著設備進去,在樹林中一片一片排查之后,青石板上的爪印出現在了眼前。易懷咎對比了一下這個爪印。"和資料一樣,是獸形。"
"應該就在前面。"
那爪印是往酒店方向爬的,往后倒推就能找到畸形怪物藏身的地方。因為不知道那怪物到底怎么回事,幾人都小心了些。
宗朔取出了手套戴上,順著爪印走到頭,最后留下痕跡的地方是人工湖。幾人看向易懷咎,易懷咎陰陽眼打開,看向下面點了點頭。"下去看看。"
宗朔轉過頭去看向身后,這時候道∶"你們在上面守著,我去看。"
下面不知道什么情況,必須要有人留在上面,萬一出事還能來得及救援。
隨著宗朔下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薄歲正在自助餐廳和成昀吃飯,忽然之間若有所感,看向了大廳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