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力隨手殺了這個至少b級的畸形邪崇,還莫名讓這個湖中的怨氣消失,這樣的人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易懷咎回想了一下天師堂行走在外的天師,想要想想是誰有能力做到,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殺死這個畸形邪崇長老輩的天師有人可以做到,但是卻不可能這么悄無聲息沒有痕跡。那個邪崇死的太輕松了。
宗朔也瞇了瞇眼,顯然,即使是他也做不到這么簡單。這時候,萬金看向設備,本來見暫時沒有頭緒。
想要將設備收起來,這時候目光卻忽然一凝。"等等,這里是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屏幕,宗朔看過去微微皺了皺眉。
一根黑色的帶著絲絲怨氣的羽毛落在不遠處樹梢上被風吹落了下來。
這附近還有邪祟宗朔面色凝重了些。
那個人造怪物已經死在湖底。現在這個是
易懷咎抬起頭來,陰陽眼穿過樹梢看見了隱藏在樹后的黑色鬼鴉。
目光相對,鬼鴉這才發現有人察覺到自己了,身體一僵之后,張口怪叫了兩聲。
林中飛鳥被驚的簌簌飛起,在宗朔飛刀插在樹上時,鬼鴉立刻飛離了這里。
鬼鴉最擅長逃命,如果沒有在不驚動它們的情況下抓捕,很難抓到。更何況,這只鬼鴉速度快的更是不同尋常。
易懷咎伸手撿起了地上的黑羽毛,在觸碰的時候,忽然皺起了眉。"這根羽毛上怨氣很少。"
"不對勁。他瞳孔微縮。"這鬼鴉身上有信仰愿力"
猴子幾人對信仰愿力接觸不深,上一次從鬼嬰偷盜的愿力上才知道這件事。宗朔和易懷咎現在卻清楚了不少。
在察覺到鬼鴉身上的愿力時,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那個讓人諱莫如深的邪神。
難道是他插手了西郊的事。殺了這個畸形邪祟可是他有什么理由
證據就在眼前,雖然幾人想不通席懸生這么做的原因。但是卻也認定了這件事和那位舊日的神明有關。
薄歲雖然覺得自己沒有留下什么痕跡,但是一整個白天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直到晚上易懷咎和宗朔幾人回來,他打開門看了眼他們之后,微微眨了眨眼。見幾人面色凝重,不由遲疑問。
"是出什么事了嗎"
易懷咎回過神來,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嚇到了薄歲,搖了搖頭。"沒有,西郊酒店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那你們怎么這樣的表情"
薄歲聽見解決之后指尖頓了一下,去熱牛奶的動作停滯。已經解決了
難道事情超出他預料,主角攻受查到什么了
第一次做出格事情的薄歲屏住呼吸,卻聽見易懷咎道∶"沒什么,只是他頓了頓,有些為難∶"查到的那個人身份有些復雜。"
薄
這聽起來好像說的不是他
他回頭看了眼易懷咎和宗朔,見兩人一臉認真,這時候不由皺眉想著∶
一是哪個倒霉蛋替他背了黑鍋號
作者有話要說∶
干壞事的咸魚∶咦,讓我看看,是哪個倒霉蛋替我背了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