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不適感。
他搖了搖頭,然而嗓子這時確實是說不出話來,只好拿出手機來打字。
“我沒事。”
同樣的感覺與夢中重合,薄歲直覺這種變化可能和肚子里被自己吃了的珠子有關,因為那東西現在還在發熱著。
但是這種事情又不能和易懷咎說,他只能找一個形似的理由,打字安慰:
“我昨晚沒睡著去廚房吃東西,可能吃壞肚子了。”
“不過沒有什么不舒服。”
易懷咎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去沖杯感冒藥給你。”
薄歲點了點頭。
趁著主角受離開的機會,伸手碰了一下肚子。小腹處的珠子跳了一下,像是在回應薄歲。薄歲眨了眨眼,不懂這是什么情況。
發燒,嗓子啞。
和他之前第一次發現自己變成魚時的癥狀都差不多。
有了一次經驗。
他現在隱約猜測自己又要出現什么變化了
薄歲直覺這和自己這幾天總是感覺缺了些什么有關,而缺失的這一部分很重要。
他微微皺了皺眉,看著易懷咎的背影。
一直到下午喝了感冒藥之后,薄歲的變化還沒有緩解,之前只是嗓子啞,現在嗓子徹底沒聲了。
他對著鏡子,恨恨的張了張嘴,有些氣。沒想到這個珠子后遺癥有這么大。
見他生氣,頭發連忙輕輕的環繞住他,像是在安慰他。
薄歲:
算了。
他只是象征性的氣一氣,不用反應這么大。
薄歲因為“生病”,一整天都被留在了房間里,易懷咎中午替他測量了溫度。在發現薄歲只是真的發熱沒有其他癥狀之后,才在對方的勸說之下離開。
下午的時候約見了酒店管理人員,他代表天師堂還是得到場見面才行。
易懷咎離開之后,才又一次的感覺到有些愧疚。
薄歲完全不理解主角受的糾結,因為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沒事。
站在洗手間轉了會兒,薄歲不能泡澡,無所事事的只好又回到了窗口。
人工湖里現在已經沒有了邪祟。
但是從他的角度,卻遠遠的還能看見特殊管理局放在湖邊的儀器。
薄歲想到那片湖,有些可惜的覺得這片湖被那個邪祟給污染了。
這么好的水質,游泳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看到那片湖倒是提醒了薄歲。
那個透明的珠子,在被他吃進肚子里之前,好像還有其他作用。
一開始這東西好像是可以吸收怨氣的
四周沒有人,連說話也不能。
薄歲眨了眨眼,想著這個透明珠子看起來還挺厲害的,自己就這么干脆的吞了它確實是有些虧了。
要不他也可以試試像是在湖底的那個畸形邪祟一樣,用這個珠子聚集一下怨氣,看看有沒有用
雖然他要怨氣沒用,但反正已經這樣了,宗朔和易懷咎現在也不在,試一試也沒有什么吧
因為實在太無聊了,薄歲伸手摸了摸腹部,咬牙閉上眼睛還是開始嘗試。
他回憶起自己在湖底漩渦中觸碰到珠子時的場景,一遍一遍的尋找。
先是回憶著耳邊的湖水聲,再是漩渦
薄歲一點點的將自己與外界建立聯系。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嗡”的一下,好像有什么屏障破掉了。
薄歲并沒有感覺到怨氣冰冷陰森的觸感,而是陡然陷入了一陣暖陽之中。
模糊的囈語在耳邊響起,和睡夢中的很像,卻又不同。
薄歲只感覺像是有很多人在他耳邊說話一樣,吵的他眼皮跳了跳,仔細的想要聽清楚那些人都在吵什么,但是卻又聽不清。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多,幾乎一整個西郊都來了,像是有一千個鴨子在薄歲耳邊同時叫。
一直到薄歲微微側過頭去,才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