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對于靈異世界一無所知,書中的內容也完全忘記。這時候也只能用這種模糊的語言問。
反正他能夠聽見這只鳥的心音,暫時問題不大,要是出錯了還能夠調整。
黑烏鴉聽到薄歲問,老實開口,聲音充滿了反派的尖酸感。
“嘎,我昨晚被特殊管理局追,實在餓的不行了。”
薄歲:
這個理由。
他看了看黑烏鴉圓滾滾的肚子,這時候倒信了。
不過,他皺了皺眉,又裝作不滿意這個回答的樣子。
“我沒問你這個。”
果然,鬼鴉猶豫了一下,猶豫著說出了人造神這個詞。
果然是為湖底那個邪祟來的。
不過人造神。
湖底那東西居然還是個人造的偽神嗎
薄歲想到對方拼接而成的樣子,微微有些詫異。
他皺了皺眉,又看向烏鴉,心思微微浮起。
這烏鴉不可能和特殊管理局或者天師堂扯上關系,好像是個詢問的好對象,那么試一試
“什么是人造神”
這烏鴉看起來知道很多的樣子,要是能從它口中打聽出那個透明珠子是什么就好了。
薄歲微微眨了眨眼,心底打著主意。
正在面對薄歲的鬼鴉打了個寒顫,忽然覺得身上有些冷。
看出薄歲只是因為感冒暫時不能說話而已。鬼鴉試探著開口:“那個人造神就是湖底的那個畸形怪物。”
“它是有人用愿珠聚集怨氣,然后結合水鬼和獸尸創造出來的。”
“不過它前幾天已經死了。”
鬼鴉說到這兒小心地看了眼薄歲。
薄歲裝作與自己無關的樣子,打消了鬼鴉的懷疑。
愿珠,那東西叫愿珠啊。
不等他提問。
這時候鬼鴉心底自動就說起了愿珠。
愿珠就是神明的信仰容器,也可以稱作神蛻。
在將鬼鴉的心聲收入耳中之后,薄歲大致推測出自己為什么能夠聽見對方心音了。
因為那個愿珠本來就是收容信徒信仰的。
至于為什么是心音誰禱告的時候是大聲說出來的
薄歲點了點頭,在弄明白這一點之后,又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變化。
垂下眼遮掩住了眸底的神色,可是為什么他會感覺身體在改變,嗓子也在變呢
這也是愿珠引起的
另一邊,就在鬼鴉被薄歲逮住的時候。
遠在云城的席懸生剛睡醒,神色卻微微頓了頓。
他和鬼鴉的聯系斷了
是西郊那邊出事了,還是那只蠢東西被特殊管理局的人抓住了
席懸生皺了皺眉,覺得果然不應該派鬼鴉去。
這東西智商不高這么多年了居然還是沒有見漲。
他穿著睡衣,看向外面時嘆了口氣。
算了,被特殊管理局抓住也沒有什么,那蠢東西沒有做過惡。以特殊管理局的機制,也不會拿它怎么樣。
只是席懸生挑了挑眉,給特殊管理局記了一筆。
至于那只蠢烏鴉還是讓它長長記性。
廢物可沒必要留著。
這樣想著,席懸生袖口微微挽起,抬起眼來時唇角笑意淡了些。
與此同時,正抓著鬼鴉的薄歲忽然感覺到隔空有一股視線剛才好像略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