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被薄歲偷渡出去的黑烏鴉還在昏迷著,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套了兩層馬甲。
大巴車已經停在了門口,易懷咎和宗朔因為暫時不能離開,就在車邊等著薄歲送他。在看見他出來后,易懷咎微微皺了皺眉。"怎么穿的這么少""發燒好點了嗎"
發燒
宗朔抬起頭來看了眼薄歲。
薄歲會兒衛衣帽子拉到頭頂,臉上戴口罩也看不出什么,叫他微微皺了皺眉。
易懷咎知道他們主播好像挺忌諱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的,倒也不驚訝。只是看到薄歲穿的單薄還是有些忍不住。
薄歲是真的不是發燒,但是這話又不能說出來,只得在易懷咎遞給他一個暖寶之后,乖巧地接在了手里打字。
"我真的沒事。"
宗朔瞥了他一眼,留意到薄歲手中的那個小貓抱枕,不過卻沒有多想,以為是之前薄歲放在行李箱里的。
鄰居還真是喜歡貓。
宗朔心中想著,看了眼時間,在轉身讓開讓他上車時,忽然道∶"我過幾天就能回來了。""回去先去一趟醫院。"
身體這么差,以后晚上還是得少吃零食。
"放心。"
薄歲抱著黑烏鴉,打字點了點頭。"你們也注意安全。"
在看清他手機上的字后,宗朔和易懷咎眉梢都松了些,唯獨薄歲自己指尖微微彎了彎。
一直到進了車上,薄歲才松了口氣裝回了手機。雖然覺得自己的偽裝做的天衣無縫,但是在面對兩個大佬時薄歲還是有些緊張。
幸好沒有事。
他眨了眨眼,在找到自己座位之后,十分禮貌地和主角攻受揮了揮手。然后順手就將對自己來說十分多余的暖寶塞進了小貓抱枕里。
昏迷中烏鴉只感覺猛然一燙,一根毛都被熱的冒煙了還不知道。
這次大巴車來的很多,因為西郊的事情耽誤了很久,這次一車幾乎將所有主播都拉到了。宗朔和易懷咎看見車離開才收回目光來。
車上,看到薄歲和那兩個不知道身份,但是酒店高層卻十分禮遇的人打招呼,經紀人還有些奇怪。
"這誰啊
薄歲資料里是個孤兒,朋友也不多。經紀人對他的交友圈就格外關注了些。看著他和突然冒出來在酒店的這兩個人打招呼就有些奇怪。薄歲對此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打字道∶"是我鄰居。""之前早就認識了。"
經紀人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不過他又瞅了眼薄歲。"你回去好好養養病。"
"感冒失聲可不是小事,尤其是你還是靠這個吃飯的。"
這次西郊暴雨塌方,雖然聽著驚險,但是實際上主播們都沒有受什么傷。唯一受傷的還是前幾天拉肚子的那些人,這臨走了經紀人沒想到堅持了這么久的薄歲居然還能感冒。
想到這兒他微微搖了搖頭,有些恨鐵不成鋼。
薄歲無辜的閉上了嘴,這時候也不敢保證。鬼知道他這嗓子什么時候能好。
這又不是正常生病,但凡和玄學沾上點兒事,誰能說得準呢。
不過也許是感覺到這珠子沒有惡意的緣故,薄歲對于自己身體的變化倒是不怎么擔心。反正總不會真的變成啞巴。
大巴車慢慢的駛出了西郊,比起來時主播們爭奇斗艷,回去的時候大家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歸心似箭。
薄歲閉上眼睛只睡了一覺,一睜眼車上就空的差不多了。
經紀人早在前面一站下車了。
司機開著過了紅綠燈才問∶"你到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