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部分人的心理反應。想要搞清楚里面發生了什么。
然而薄歲卻沒有看里面一眼,在一片黑暗中,忽然朝旁邊躲去。就在他側過身時,長長的鋸刀從身側劃過。
要是薄歲真的站在門口將頭探到貓眼上看里面,這時候估計頭已經掉了下來。
就在鋸刀出現的時候,里面的尖叫聲奔跑聲停止了。像是被設置了時間夏然而止一樣。
周圍一片安靜,鋸刀拖在地上一步步的逼近。薄歲甚至都能嗅到一股血腥味兒。
"你以為我看不見嗎"
耳邊忽然一道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薄歲抬起頭來,詭異地看著屠夫邪祟。不然對方以為他等在這兒是干什么
不過大半夜的,他也懶得給這個邪祟打字解釋。在對方拖著束縛了無數怨魂的鋸刀走過來時,跳起來朝著屠夫就是一尾巴。
屠夫冷笑著根本不屑于這個人類的手段。
不過掙扎的越厲害。他越喜歡。
他口中流下饞涎的血水。像是變異一樣的口中零星幾顆牙像是刀子一個鋒利。似乎已經想象到薄歲被他砍中吃了的樣子。
然而,已經打過無數邪崇的魚尾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在尾巴落到頭頂之前,屠夫也一直沒有當一回事,直到"砰"的一下自己被從二樓地板上打穿,打到了一樓。
天花板上陷了一個大洞,剛才還囂張惡意的屠夫瞬間沒有了蹤影。
薄歲摸了摸寶貝魚尾,只覺得這一尾巴舒暢極了。他剛才直打了一次居然就冒出了十點的愿力來。
確定這個屠夫作惡多端,薄歲這次就完全不留后手了。
在屠夫從一樓被砸穿的地板上爬起來后,薄歲又直接跳了下來。對著那個邪崇就是一頓狂甩。
魚尾啪啪啪的被拍的作響,這人身上的愿力比之前黑袍組織人工豢養的還多。
可見到底害了多少人,薄歲越打越氣。
干脆頭發和尾巴同上。在魚尾將人打到地面陷進去之后,又用頭發提起來,接著打。陷進去,提起來。來來回回不知道過了多少次。
屠夫邪崇在被打了一百輪之后,終于受不住徹底消散了,周圍怨氣潰散。薄歲這才心滿意足的收了手,吸收著愿力打了個飽嗝。
第二天。
宗朔剛回到特殊管理局就接到電話。"廢棄古宅里的那個邪祟沒了"他拿出煙的動作微微頓了頓。
廢棄古宅的那個邪祟是手底下這幾天有人一直在追蹤的。本來這幾天就準備去拿下。沒想到今天居然死了。
是誰干的
這可是個殺人無數的a級邪祟。
宗朔這樣想著的時候又接到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表情有些古怪。又有一個之前被在追尋蹤跡的邪崇死了。和剛才古宅那個一模一樣。
宗朔眉頭緊皺著∶
云城最近難道出了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義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