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說沒有人覺得不對,薄歲轉頭看向門外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皺。
樓上。
席懸生卻安靜地坐在里面的沙發上。
周丙打完電話之后回來,看見席懸生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拿著合同沒有敢說話一直到席懸生睜開眼之后,他才走過來。"席先生。席懸生看了他一眼。
指尖輕點了一下,周丙身上粘上的血花就枯落在了地上。
周丙低頭一看,一張人臉若隱若現的出現在花瓣上,臉色微變了些。席懸生卻習以為常。"小心一點。"
那些種子開出的人面魘不敢出現在他面前,但是卻會出現在他身邊人身上,倒是他忘了告訴周丙。
席懸生輕輕揚了眉,剛才他閉眼感受了一下花街的怨氣。竟然已經到了鬼境的程度。不由搖了搖頭,這時候擴張的越厲害,死的越慘。不過和他有什么關系呢。
他神色淡淡。
周丙低頭道∶"什么都逃不過席先生的眼睛。"
他早就知道席懸生有神異。親眼見到這一幕,更是心中一凜。
席懸生卻笑了笑∶"我也并不是無所不能的。"
他雖然能夠掌控云城。但是卻也并不是完全就全知全能。畢竟在規則上如果有新的神明誕生,作為對新生神明的保護,他這個舊神是不被允許知道的。
不過在已經幾千年沒有過新神了。他神色隨意看向周丙。"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周丙低頭道∶"那個娛記背后上天煜直播,我已經叫周氏對天煜直播出手了。""相信應該可以讓薄先生滿意。"
周丙也是剛才去查知道那個主播的姓名的。不過他沒有膽量叫對方名字,只說了一個姓氏。"還有席先生,這是您要的合同。"
他其實有些疑惑,,并不是普通人的席先生為何要簽這個合同,但是卻也猶豫著不敢直問。席懸生接過合同來,隨意翻了兩眼,抬起眼笑著說∶"你不覺得合約好像更叫人有安全感嗎"
他指的當然不會是自己,那只能是那位薄先生了。周丙還是有些不明白。
席懸生搖了搖頭,也不再解釋了,只是抬眼道∶"你將這個合約給他吧。"
"是。"
周丙應了聲,將合約拿下去。
薄歲他們也在花街里的酒店里住,不用多查,周丙就找到了。他拿著合約上去的時候還在想著措辭。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卻忽然有人下來了。周丙側開身體。微微皺眉抬起頭來,卻發現下來的人有點眼熟。
紅毛今天見了主播的面。
這時候晚上還興奮的在酒店呆不住。就想著下來在前臺買點啤酒飲料之類的。
結果剛一下來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老一少面面相覷。"爺爺"紅毛有些狐疑。
周丙也沒想到正好就被撞上了。看著紅毛這會兒下來就先訓斥了一頓。"你怎么出來了"
"不是說好好呆在房間的嗎"
紅毛記起來剛才他爺爺確實是打電話給他叫他呆在房間的。不過等等。
重點不是他爺爺怎么在這兒嗎
紅毛被劈頭蓋臉一頓罵之后才回過神來。"爺爺,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