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花街的血花好像慢慢活了過來,白天里溫暖美麗的景象在夜晚看著卻安靜的過分。細長的藤蔓緩緩從景觀河的方向靠過來。
白天被薄歲用欄桿擋住的大轉盤那兒,血花也順著欄桿爬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在花街生長。
住在酒店看直播的幾個粉絲看著看著就莫名有些困,不由自主的就要站起身來。下一刻就被主播的聲音拉回來。
薄歲一直在盯著直播間,生怕有一個粉絲消失。被血紅色花朵包圍的鬼境內陽氣越來越弱,陰氣大盛。
宗朔幾人帶著設備進來時,就發覺花街之內已經全是人面屬了,紅色花瓣上人臉詭異。看見突然闖入的人,陰森的轉過花瓣上印著的臉來。
宗朔瞇了瞇眼,對猴子幾人打了個手勢。"先找雌花。"
這些人面魘都是由雌花繁衍出來的。現在燒掉這些也無濟于事,還是得找到雌花。
薄歲正和粉絲視頻做完一輪游戲,這時候轉過頭去就看到了水龍頭里吐出的花。
那些花居然也來到了他的房間里。
水龍頭里的水不停的流著,弱小的血花跟在在后面。不過在前面的卻是一個映著人臉,表情詭異的大花。
血水從水龍頭噴出,轉過頭去,若無其事的用之前的語調回應了粉絲,這時才關了電腦。
終于來了。
他就知道這東西會來找他。
自從覺醒咸魚體質之后,他就格外討那些東西喜歡。不過現在
薄歲看著水龍頭,干脆走過去從酒店抽屜里找了個栓塞給塞住。
雌花猛然的被堵住。血色越來越重,就在他皺眉時,水龍頭上那個長著人臉的血花卻忽然一字一句道∶"你"
"你身上怎么會有"
隨著人面魘的話吐出來,臉上變得越來越怨毒,然而薄歲卻根本不給他犯病的機會。他露出了專屬于咸魚的午夜表情,然后一甩棍就把人面魔砸進了水管里。
這地方特殊管理局的人就要來了,薄歲也不方便變成魚行事。要不然被帶走的就不是這個邪祟而是他了。
薄歲都能想到第二天的新聞了。
震驚自稱咸魚的新人王主播竟然真的是一條魚
雖然有些顧忌,但也不代表他怕這朵花了。他堵住人面魘的嘴,沖著人面魘笑了笑。在人面魘臉上怨毒的表情微微疑惑,變得松動時。
薄歲這時候猛地按下了沖水鍵,高壓的水流涌動著。
人面魘還沒反應過來,就連花帶人"咕嚕"的一聲被沖了下去。
薄歲松了手,這才眉梢松了些。現在應該好了吧
宗朔正緩緩靠近大廳,這時候卻聽見"咕嚕"一聲。他走過去之后,發現大廳的管道壞著居然在地上。
沒什么別的發現,宗朔瞥了眼收回目光來,這時候水管咕嚕了一聲。
"誰"
他剛回過頭,就見一張詭異的臉從水管里噴了出來,消失不見。這時候沖完水管的薄歲收到了大佬的微信。
"睡了嗎""今晚可能會有些吵。"
薄歲看了眼在水管里咕嚕咕嚕出不來的小紅花,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不過嘴上卻乖巧道∶"謝謝大佬關心。""我有耳塞的。"他指的吵可不是這個
席懸生輕笑了聲,剛抬起頭來,卻忽然就聽到了水管里的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