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抱得有些用力,勒著紀岑安,似要把人融骨肉里一樣。
紀岑安腦袋里空白,一瞬間卡殼。
不知如何應對,沒經歷過。
周圍的空間都靜止了般,針落有聲。
二人都光著腳踩地板上,周身單薄清涼。
這么抱一起,誰都不吭聲,嚴絲合縫地貼合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南迦的呼吸很慢,有意克制著。
紀岑安眼眸斂起,瞳孔都縮小了點。
相互都沉溺在這個時候。
南迦閉上眼,側頭,枕著紀岑安的右肩。
紀岑安容許了,氣息也漸漸放緩。
幾分鐘后,到此為止了,南迦先松開。
紀岑安顫動睫毛,余光瞥向后面。
續上剛剛正在做的事,南迦手向上拉動,把拉鏈頭緩緩提了一截,徑直道:“在這里多待兩天。”
沒有反對的余地,紀岑安做不了主。
南迦溫聲說:“北苑不能住了,這段時間暫時不能過去。”
肩頭還是痛的,紀岑安接道:“你呢”
南迦沒回答,只交代這么一句。
拋開夜里的糾葛,暫且擱下。
紀岑安說:“郭晉云他們在跟蹤你。”
南迦:“我知道。”
紀岑安問:“打算怎么做”
“再看。”南迦說。
紀岑安:“有人在艾加安插了眼線。”
南迦停下動作:“誰告訴你的”
紀岑安:“不是,沒有人。”
“那怎么知道的”
“我黑了郭晉云住所和裴家的監控。”
這在意料之中,南迦說:“挺能耐。”
拉好拉鏈了,紀岑安轉回去對著:“這里也不安全。”
南迦:“嗯。”
“過兩天換地方”
“嗯。”
四目相對,撞進另一個人眼里。
干巴巴講兩句正經的,不足以抵消已經產生的感受,分散不了心力。
樓下有人上來了,樓道里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敲門響起的那一刻,紀岑安忽而拽了南迦一把,沒讓開門。
南迦跌她身前,被她挾著托起來。
走幾步,把人放桌子上,推開雜七雜八的東西,紀岑安勾起南迦的臉,低伏了上去,不顧外頭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