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岑安以前也不這么做,沒那么神經,干不出這種跌份兒的行為另一方面也是年少輕狂那會兒放不下架子,差不多跟南迦一個德行,有那心也沒那“魄力”。
現今什么都沒了,反而不那樣裝腔作勢的了。親完臉還不算,紀岑安還親了親南迦的下頜線,再是往下的其他地方,全都不放過。
南迦無所適從,掙了掙“別鬧。”
有樣學樣的,紀岑安也咬了南迦一口。
下嘴很輕,還是隔著布料咬的。
不是真的要對南迦如何,象征性地做做樣子。
不痛,甚至都沒感覺,可南迦還是一抖,下一刻就徹頭徹尾地倒后方的人手上了。
為她拂開頭發,紀岑安低低問“怕癢”
南迦說“你松手。”
紀岑安接道“好像前幾年也沒這么怕這個。”
南迦拉拉她的手臂,從剛才的沉浸中回過神,不喜歡她帶著惡劣的調侃,只覺這人死性不改,隱隱又犯老毛病了似的。
“沒事就起開,不要犯抽。”
紀岑安適可而止“別氣,不鬧你了。”
南迦掐她的手,但不用力,沒弄疼她。
紀岑安討嫌,故作模樣,說“我錯了,南總大人不記小人過。”
嘴里吐不出兩句好聽的,分明討饒賣乖呢,可她嘴里說出來卻不是那么回事,搞得好像誰欠了她,她才是委屈的那個。
南迦素來正經,對付不來這種耍賴的招式,只得再掐她一次。
這回使上力了,不過還是不讓對方疼。
紀岑安萬年招人厭煩,非但不收斂,還反過來逮住南迦的雙手,攥一塊兒包著。
南迦太把這些當真了,不習慣,也不知道該怎么做,轉而便掙脫出來。
偏生不如某人的意,懶得慣著了。
兩人皆都不退讓,你進我也進,方才還在講正事來著,沒多久就全變了。
紀岑安就是有心招惹南迦,知道怎么引導對方,特意干出一些不著調的行徑,非得招南迦的“不滿”。
她們很快就雙雙倒地毯上,南迦轉過身來推她一下,紀岑安抬手就拽南迦一下,借機帶著人往地上躺著。
觸底的一瞬間,紀岑安還箍緊了南迦,使之不能掙開。
南迦還沒來得及躲開,眼前旋轉顛倒一下,頃刻就被壓下面了。
紀岑安的手掌摸她后腦勺上,護著,避免碰地上了。南迦僵著身子,抿抿唇,表情怪怪的。
“下去。”南迦說,可話語間沒什么威懾力。
紀岑安不為所動,抽出手,后一秒就拉上南迦細瘦的腳踝,往這邊拖了一截。
壓一處瞎作弄,紀岑安居高臨下地看著,靜靜地盯了一會兒,倏爾再繼續不知何時,換做南迦取得上風,紀岑安被摁在下面。
坐對方腰上,雙腿半跪著,南迦俯視紀岑安,將其兩只手折在頭頂的位置,牢牢控制住。
紀岑安一點不擔憂,任其隨意。
直挺挺癱著,沒長骨頭般,放棄抵抗。
深沉的迷蒙月光中,南迦身上浮著淺淺的白,輪廓是模糊不清的。
紀岑安喉嚨滑動一下,嗓音略顯喑啞,紅唇張合半晌,輕言告饒“南總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