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不屬于自己分內的工作,紀岑安沒應聲,兀自忙面前的,只專注擦洗杯子等雜務。
調酒師叫陳啟睿,一張臉長得不錯,小帥類型,但人品不敢恭維,是個炸脾氣,平常干架很暴力。
見紀岑安愛搭不理的樣,陳啟睿也明白啥意思,接著說:“老板加工資,干完多給一百塊。”
接受這條件,紀岑安理理衣角,應道:“可以。”
陳啟睿挑挑眉,別有深意看她一眼,不多時輕嗤了下。
一方面不滿她這個只有錢才好說話的德行,另一方面覺得她的表現過于清高,不夠平易近人,有點看不起她,可也不發表過多的意見。
紀岑安無動于衷,端上空杯子側身繞過他,不愿與之交流。
“昨天有傻過來挑事,差點打了架,今晚出去注意點。”陳啟睿又說,提醒一聲。
小酒吧成天都是亂七八糟的破麻煩,酒客魚龍混雜,愛惹是生非的神經病隔三差五就跳出來蹦跶,總有人想在這里約架。
打架斗毆必定是不允許的,不符合管理,老板也不答應,可迫于有病人士層出不窮,有時攔不住,這邊只好捏著鼻子認栽。
昨晚紀岑安沒來,錯過了一出“倆男爭一女差點互砸酒瓶”的大戲,陳啟睿便知會一句,讓多加看著外面的混子們,擔心出事影響經營。
“行。”
紀岑安聽完就過,利落爽快。
反正拿錢干事,混一晚算一晚,票子到手啥也不必管。
小酒吧八點準時營業,慣常是開到凌晨兩點打烊。
今晚勉強太平,直到十二點都比昨天好些,沒搗亂的入場,大多是旁邊職業學院的學生到這兒湊熱鬧,點一杯酒水可以喝到結束離場。
紀岑安里外忙活,起先幫忙守著,過了凌晨也不管了,到點就要結工資走人。
陳啟睿亦一顆心落地,說:“看樣子應該沒什么事。”
但如他所不愿,一點左右,出事了。
昨晚沒能干成架的那倆損貨又到這里約架,進來就拎起酒瓶當二五仔,那陣勢堪比陳浩南一路從銅鑼灣砍到尖沙咀。
干架兩人中的一個弱雞學生被開瓢了,當場見紅,搞得警察老師齊齊出動,連批往這里趕。
場子被砸,陳啟睿氣得險些沖上去弄死他們,好在被老板攔下。
紀岑安沒上前摻和,站角落里等著問題落定再結算工資。
不關她的事,輪不到她頭上。
她到酒吧外守著,避開先一步抵達的警察。
學校的老師后到,幾個一起朝這里趕。
以為應該是職業學院那邊的,紀岑安也沒太在意,順走陳啟睿的煙就到路邊站著,邊夾著抽邊等。
然而她猜錯了,來的老師不是職業學院的,而是理工大學的。
更不是別人,恰恰就是徐行簡和南迦。
紀岑安未曾防備,紅唇咬著煙頭淺淺吸了口,靈巧的舌尖抵住齒關卷了卷,微瞇了下眼,后一瞬間就瞧見熟悉的身影從車里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這兩天太抽了,昨晚把發出去的章節抽成存稿,今天連后臺都進不了,發文都發不出去。
提示:請勿模仿文中情節,莫打架莫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