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我和王保長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油桶里裝著的根本就不是油,而是血,滿滿的一桶血,聞之欲嘔,觸目驚心。
王保長眉頭緊鎖,暗罵了一句“臥槽”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李松陽冰冷冷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我們回過頭,就看見穿著黑色壽衣的李松陽,一動不動的站在我們背后,蒼白的臉上,籠罩著濃濃的死人氣息。
我吸了吸鼻子,鼻中聞到一股股腐尸味。
我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膀“沒什么,尿急,想來加油站找廁所”
李松陽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油桶,突然踏前一步,一把抓著王保長的衣領,厲聲呵斥道“你打翻了油桶你為什么打翻了我的油桶你賠給我必須賠給我”
李松陽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王保長被一個老鬼抓著衣領,心頭也是火大的很,怒懟道“賠你大爺,趕緊給老子松手”
李松陽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把臉龐湊到王保長面前。
這時候,就看見李松陽的臉上出現數道裂痕,皮肉翻卷起來,整張臉變成了一張碎臉,能夠清楚地看見皮肉下面的森森白骨。
王保長的喉頭發出咕嚕一聲響,然后嘴一張,一口酸水從胃里反出來,直接噴在李松陽臉上。
李松陽張開嘴巴,露出兩顆尖銳的鬼牙,就要對著王保長的脖子咬下去。
我已有準備,迅速摸出一張黃符,貼在李松陽的嘴巴上。
李松陽的嘴巴冒起一縷黑煙,痛苦的向后飄退,兩只腳都沒有沾地。
“李松陽”
我大喝一聲,就想繼續追上去,沒想到從背后飛過來一根繩子,正好套住我的脖子,背后生出一股力道,將我拽倒在地上。
我倒地的時候,聽見一個男人在笑,笑聲十分瘆人。
然后我看見那個紙扎男人,他的手里拽著繩頭,轉身拖著我在地上滑行。
王保長正準備救我,卻不料遭到那個紙扎女人的偷襲,差點兩只招子就廢了。
“咯咯咯咯咯咯”
紙扎女人在夜風中扭動著身體,發出陰桀的笑聲,她的手指甲又黑又長,甚至還有烏黑發亮的倒鉤。
王保長的左右眼角分別被抓了一下,眼角破裂,登時鮮血長流,染紅了他的臉龐。
王保長瞪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模樣看上去很嚇人,就像變異了一樣。
王保長拔出桃木劍,抹了把臉上的鮮血,涂抹在劍身上面。
沾血以后的桃木劍,頓時迸發出一股浩然正氣,暗紅色的劍芒就像水波一樣,在劍身上面流轉。
王保長手腕一抖,提劍沖向紙扎女人,嘴里怒罵道“八婆,看見”
紙扎女人身影閃動,剛好藏身在油箱后面。
王保長這一劍刺下去,頓時把油箱刺了個窟窿。
等王保長拔出桃木劍的時候,一股股散發著腥臭味的鮮血,就像血箭一樣,嗖嗖嗖從油箱里噴出來。
這個油箱里面,裝著的不是油,全是血。
也不知道是人血還是動物血,反正鮮血橫流的場景看上去格外嚇人。
“八婆,今晚碰上你王爺爺,你是跑不掉的”王保長一甩劍尖的血水,繼續提劍追殺那個紙扎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