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瘋狂的拍打青銅大鐘,就在這時候,一只慘白的鬼手從青銅大鐘里面伸出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猛然一驚,想要掙脫已經來不及了,越來越多的鬼手從青銅大鐘里面伸出來,有的抓住我的手腕,有的抓住我的腳踝,還有的掐住我的脖子,幾十上百只手重重疊疊抓著我,令我無法動彈。
“啊”
我突然大叫一聲,從長椅上滾下來,摔在冰冷的走廊上。
“喂,楊程,你沒事吧”謝強端著一杯咖啡走過來,詫異的問我。
我摸了摸腦袋,發現自己坐在醫院的走廊上,一縷晨曦從窗外照進來,正好籠罩著我。
這讓我想到了夢中的場景,青銅大鐘里面射出一道奇異的光,將我籠罩在其中。
“做噩夢了”謝強問我。
我苦笑了一下“可能太累了”
謝強把手里的咖啡遞給我,還遞給我一個面包“吃點東西,提提神”
我打開咖啡,咕咚咚喝了一大口,問謝強“八爺呢”
謝強說“在醫生辦公室呢,那幾個工人的家屬來了,找八爺鬧呢”
我三兩口吞掉面包,和謝強一起來到醫生辦公室,就看見辦公室門口圍了不少人,辦公室里面也站滿了人,全都是那四個工人的家屬朋友,什么七姑六婆二嫂子,足足有二三十人之多,鬧鬧嚷嚷的,一直圍著八爺,討要說法。
說的直接一點,討要說法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討要賠償,有家屬已經在跟八爺討價還價了。
謝強擠進人群,生氣的罵道“這人都還沒死呢,你們就要賠償,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謝強這一嗓子,不少人都低下了頭。
但也有那種特別不要臉的,還站出來說“這人都成那樣了,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區別”
這句話充分挑動了其他人的情緒,那些人紛紛附和道“是呀,他們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認識了,也沒有了勞動力,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區別不行,你們必須賠償”
砰
八爺非常惱怒,抄起桌上的茶盅摔在地上,人群再次安靜下來。
“夠了”八爺雙手叉腰,凌厲的目光從這些人的臉上掃過。
八爺說“我只說一句話,我謝老八做生意,從來都是光明磊落。他們幾個現在還活著,醫療費我這里全包,每天的基本工資一分不差的給他們記著。如果真的死了,到時候我再一人賠付一筆撫恤金”
我佩服的看了一眼八爺,這就是八爺令人尊敬的地方。
大多數人都點點頭,對八爺的承諾表示滿意。
但卻還是有人不滿意,一個黑黑瘦瘦的中年漢子嗆聲道“你口說無憑,我們憑什么相信你”
八爺二話不說,抄起桌上另外一只茶盅,走到那個中年漢子面前,直接將茶盅拍在中年漢子的腦袋上。
中年漢子抱著腦袋倒在地上,滿頭滿臉都是鮮血。
八爺滿臉殺氣的恨聲說道“這就是我的承諾,你不信也得信”
八爺發起火來,那是敢殺人的主兒,看見八爺露出兇狠的一面,那些人登時噤若寒蟬,都不敢再說什么。
八爺抬頭看著他們“大家還有什么意見嗎”
那些人齊刷刷搖了搖頭,誰還敢有意見。
“滾”八爺大吼一聲,那些人立刻如潮水般退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