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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猴子嚇了一跳,以為大煙槍在說胡話呢,剛剛還在跨年晚會上縱情高歌,怎么一轉頭就說自己要死了
大煙槍抓起桌上的一罐啤酒,咕咚咚灌了下去,然后把啤酒罐重重一甩,一把扯掉臉上的面具。
呀
我和猴子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本能的向后退開兩米。
但見面前的大煙槍,滿臉布滿皺紋,就連頭發都花白了,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
我們這才知道,大煙槍那一頭的白發并不是染的,而是真的。
他之所以戴著面具上臺演唱,也不是為了裝酷,只是為了遮掩他蒼老的模樣。
猴子驚訝道“早衰癥什么情況你怎么也患上了早衰癥”
大煙槍抿了抿嘴唇,突然抬起手,左右各扇了自己一耳光,說“不是早衰癥是那塊血玉全都是因為那塊血玉”
我和猴子猛地一怔,血玉大煙槍怎么又提到了黃培身上的那塊血玉
大煙槍把手伸進內衣兜里,摸出一件東西。
我和猴子定睛一看,不由得大為吃驚,大煙槍掌心里捧著的,竟然是一塊拇指大小的血玉。
玉石晶瑩剔透,里面隱隱有血水在流動,給人一種森冷詭異之感。
猴子驚訝的看著大煙槍“這塊血玉是黃培丟失的那塊”
大煙槍點點頭,滿臉悔恨之色。
“是你偷走了黃培的血玉”猴子面露慍色,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大煙槍低下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臉懊惱的說“都怪我自己,一時起了貪戀,那晚送黃培尸體去殯儀館的時候,這塊血玉落在了殯儀館的車上,剛好被我撿到了。我原本想還給黃培的,但是但是覺著這塊玉品相不錯,與其一起跟著黃培火化了,不如自己回頭拿去賣了”
猴子皺起眉頭,伸手指著大煙槍“你呀你,你說你,哎”
猴子臉色鐵青,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問大煙槍“那晚在后海船上的時候,阿莎問起這件事情,你為什么不如實坦白呢”
看來阿莎說的沒錯,樂隊里面果然有“內賊”,但是我們都沒有想到,這個內賊竟然會是大煙槍。
大煙槍可是樂隊的領隊啊,怎么能做這種事情
大煙槍說“我我作為樂隊的領隊,要是承認自己拿走了血玉,那以后隊員們會怎么看我所以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承認,只能把這件事情爛在心里”
我瞇眼打量著滿頭白發的大煙槍,追問道“后來呢是那塊血玉讓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大煙槍把血玉扔在桌上,聲音顫抖的說“這他媽根本就是一塊邪物啊我想著程哥是道士,所以所以今天上門找你們,是來向你們求救的我還年輕,我的音樂事業才剛剛起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說到這里,大煙槍痛哭流涕,就要對著我跪下。
我趕緊攔著大煙槍“你先坐下,大家都是朋友,出了事我自然會幫你你冷靜一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講講”
大煙槍一把鼻涕一把淚,跟我們講起順走血玉之后發生的詭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