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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白皮子話音未落,一支利箭凌空呼嘯著射向她的面門。
白皮子反應也快,側頭一閃,利箭貼著她的臉頰飛過去,釘在地上。
這一箭的力道極大,利箭釘在地上以后,箭翎還在抖個不停。
白皮子摸了摸臉頰,右邊臉頰上面,竟然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血口子。
她的肌膚原本純白無瑕,但是這道血口子,卻像是一道丑陋的疤痕,永遠留在她的臉上。
白皮子頓時變了臉色,嘶聲厲喝道“老東西,我要殺了你”
白皮子非常愛美,老爺子剛剛射出的這一箭,直接讓她震怒了。
老爺子以前也是村里有名的獵人,我小時候每年春節前夕,都要跟著老爺子進山狩獵,弓箭,獵槍都有。
后來獵槍這些危險武器上交了,老爺子只留了把弓箭作紀念。
此時,老爺子竟然取下了他的弓箭,保衛自己的家園。
老爺子佝僂的身板,此刻竟然挺得筆直,那一頭銀發在晚風中飛舞,如此英武不屈的老爺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面對白皮子的咆哮,老爺子沒有絲毫懼怕,他再次取下一支利箭,熟練的拉弓開弦,瞄準白皮子,面沉如水的說“犯我家園者,死”
白皮子點點頭“好,很好老東西,看今天是你死,還是我亡”
白皮子舉起右手,瀟灑的打了個響指,那些被黃皮子上身的村民,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更加瘋狂的沖擊我們家的院子,而且不少村民都已經爬上墻頭,想要翻墻而入。
老媽臉色鐵青的說“早知道當初蓋房子的時候,我們就該把圍墻修高點”
老爹瞪了老媽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呢走吧,敢不敢跟我下樓”
老媽咬咬牙,順手抄起一旁的鐵鍬,腦袋一揚“走啊”
老爹和老媽急匆匆下樓去了,他們揮舞著鐵鍬,也不傷害那些村民性命,凡是有人爬上墻頭,他們就會抄起鐵鍬,將那人拍落下去。
但是時間一長,這始終不是辦法,緩得了一時,緩不了一夜啊
怎么辦
現在怎么辦
夜風吹亂我的頭發,我的心里從沒有像現在一樣慌亂過。
修羅劍有好幾次都滑入掌心里面,但是看見那一張張熟悉的鄉親面孔,我又逼著自己把修羅劍收回袖口里面。
我不能殺人,他們都是街坊鄰居,這是我的底線
“對了,我想到一個法子,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余老爺子突然說道。
“什么法子”我問余老爺子。
余老爺子說“祠堂去村里的祖宗祠堂祠堂里面供奉著老祖宗的靈魂,現在紅旗村面臨生死存亡,我們去求助老祖宗,老祖宗肯定會庇護我們的”
“真的有用嗎”我皺起眉頭。
余老爺子說“有沒有用我不知道,反正村里一直都有這個傳言,如果村里遭受災難,只要去祠堂里,對著老祖宗的牌位磕頭,就能把村里的那些老祖宗請出來。老祖宗的祠堂我們從不曾斷了香火,現在我們有難,老祖宗不會見死不救的”
老爺子說“這個傳言我也聽說過,行不行得通,程兒,你去試一試再說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希望”
我點點頭,反正現在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試一試再說吧,萬一成功了呢
我對余老爺子說“好,我現在便去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