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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幾年張語馨做什么去了,怎么都沒有聽說過她的消息現在收到她的請柬,感覺還挺突然的”我說。
龍少爺說“她這幾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好像這幾年她都沒有待在鎮上,可能是她家里前些年發生了變故吧”
“變故張語馨家里發生了什么變故”我好奇的問。
龍少爺說“嗨,她爸之前不是鎮上當官的嗎,后來調縣里去了,原本混得挺好的,聽說還能去市里的,結果結果被人舉報了,查出了一些貪污受賄的問題,然后就被雙規了,身陷囫圇,現在應該都還沒有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不曾想到,張語馨家里居然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
以前在學校,龍少爺是出了名的富二代,張語馨則是出了名的官二代。
不難想象,張父身陷囫圇以后,張家必定走向衰敗,想來這些年張語馨應該過得不是很好,她之所以不回來,可能也是因為覺得沒有臉面。
官場斗爭就跟宮廷斗爭一樣,幫派林立,非常復雜,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翻船,其中種種明爭暗斗,不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玩得起的。
只要有人想搞你,怎樣都能找到你的破綻,因為沒有任何人能做到滴水不漏。
龍少爺又接著跟我講“我聽人說,張語馨現在的老公,就是縣城監獄長的兒子也就是說,張語馨他爸,在他公公的手底下服刑,你說她會不會是受到了什么要挾啊”
我瞪了龍少爺一眼“隔墻有耳,這些屁話少說為妙現在都講究自由戀愛,誰能要挾她難道她嫁給監獄長的兒子,她爸就能減刑不成”
龍少爺說“那可說不定呢監獄長只要說她爸在獄中表現良好,她爸不就可以申請減刑了嘛”
我翻了翻白眼,又和龍少爺東扯西扯了一會兒,一直喝到差不多日落西山,龍少爺這才跟我揮手道別,說農歷二月八早上開車來接我,然后一起去縣城參加張語馨的婚禮。
龍少爺走后,我拿著請柬回到房間。
老媽眼尖,看見請柬,就問我是誰結婚。
我說一個女同學,老媽拿起請柬看了看名字,回憶道“張語馨是不是你們班上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女生”
“你什么時候見過”我問。
老媽說“呵呵,看過你的畢業照嘛”
頓了頓,老媽又說“你也二十好幾,老大不小了,算一算,你和青青也在一起十多年了吧,要不你倆也找個日子,把事兒辦了”
老媽這話猝不及防,殺傷力極強,嚇得我一腦瓜子撞在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
老媽笑道“瞧你小子高興的”
我
我扭頭看向青青,青青正好端著碗筷從廚房走出來,聽見老媽這話,頓時紅了臉“媽,你”
老媽笑呵呵的說“你看,你都叫媽了,還不趕緊把事兒辦了趁著我跟你爹手腳還能動,幫襯著你們帶一帶孩子”
“好這事兒我同意舉雙手雙腳贊成”老爺子聲如洪鐘,高興的喝了一大口酒。
“老頭子,你覺得如何”老媽問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