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托人找到了杜老十兒子杜亮的生辰八字,然后跟羅陽的生辰八字一合計,居然發現兩人的生辰八字,驚人的相似。
“原來如此”我將面前的一盅熱茶,咕嚕吞進肚子里。
然后我撥通了羅大海的電話,告訴他“我知道何二伯要做什么,他要給杜老十的兒子杜亮換魂,而這個魂,正是羅陽的魂”
羅大海又驚又怒,用懇求的口吻對我說“楊程,羅陽能不能活著,全靠你了,無論用什么辦法,你一定要幫我把羅陽的魂魄帶回來我馬上聯絡貴陽警方,讓他們配合你行動,今晚勢必要將何二伯這個惡魔繩之以法”
掛了電話,我看了看天色,對謝一鳴說“等天黑之后,我們去祭奠一下杜亮”
“祭奠杜亮”謝一鳴摸了摸腦袋,不解的說“師父,我們跟杜家素不相識,為什么要去祭奠他而且杜家作惡多端,那個杜亮死有余辜,祭奠他個毛線啊”
我屈起手指,給了謝一鳴一記“爆炒板栗”,說“你是不是傻就你這點智慧,還跟我跑江湖我們又不是真的去祭奠杜亮,這種人死有余辜,我們怎么會去祭奠他我們只是打著祭奠的幌子,混入杜府,趁機破壞何二伯的移魂計劃,懂嗎”
“哦,明白”謝一鳴雙眼一亮,興奮的說“這叫做渾水摸魚對不對”
我撓了撓腦袋“你大爺的,沒文化就不要亂用成語好不好”
天色漸漸黑沉下去,我們在小鎮上用過晚飯,一人吃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老字號羊肉粉。
謝一鳴是上海人,第一次吃到貴州米粉,饞得哈喇子長流,把湯汁都喝了個精光,還額外加了一份羊腸子,咬得吧唧響。
吃完粉,我們便朝著杜府走去。
杜府并不是我們對杜家的尊稱,而是杜家大院的外墻上,真的就掛著一個金字牌匾,上書“杜府”兩個字,氣派莊嚴,搞得就跟古代的達官貴族一樣,門口還立著兩尊石獅子,可以說是相當高調。
我抬頭看了看杜府的金字牌匾,露出一絲嘲諷般的笑容,往往喜歡裝逼的,都是沒有文化的人。
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土霸王,還好意思將自己的賊窩命名為“杜府”,真的是貽笑大方。
因為死了兒子,此時的杜府籠罩在一片死亡的陰影中。
門口的兩尊石獅子的頸部上,各自掛著一朵紙扎的大白花。
金字牌匾的左右兩邊,也各自掛著一盞白紙燈籠,燈籠上面用黑墨寫著大大的“奠”字。
站在門口,也能聽見從杜府里飄蕩出的哀樂聲。
謝一鳴問我“師父,咱倆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嗎”
“廢話難不成你還想飛進去”我指了指五米多高的外墻。
謝一鳴說“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不需要偽裝一下嗎”
“不用,待會兒就說是杜亮的朋友就行了”我很淡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