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同樣站著一個男人,但是年紀稍大一點,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像個老派的知識分子。
我吹滅符火,拍拍衣服站起來,喝問那人道“你們是什么人”
黑框眼鏡警惕的看著我“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船上來了”
“我叫楊程,組織讓我來給這些亡魂做法事”我說。
“哦,原來是個道士”黑框眼鏡上下打量我一眼。
我點點頭“也可以這么說你們又是誰”
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膽敢進入到兇船里面,這是嫌命太長了嗎
黑框眼鏡從內衣兜里掏出一個證件,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叫柯振南,他叫帥飛,我們都是省上文物局的人,具體來說,是廣東省文物局下面的考古研究所”
我拉下臉,冷酷的說“我管你們是文物局還是研究所,你們若想活命的話,趕緊滾下船去”
我沒有跟這兩個人客氣,我不知道他們跑到兇船上面做什么,我不希望看見他們慘遭橫禍。
但是很顯然,這兩個傻叉根本領會不到我的好意。
面對我的喝罵,柯振南顯得很不爽,扶了扶眼鏡說“我們在這里執行工作,你跑來讓我們滾下去,誰給你的這個權利”
帥飛哼哼唧唧從地上爬起來,剛才被我摔了個結實,帥飛滿肚子都是火氣,一臉不爽的說“柯振南,你跟他廢話什么,不過是一個江湖野道士,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我冷冷看了那個帥飛一眼“是我不想跟你們廢話,這船上有三十六個亡魂,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的身體,根本沒法承受船上的陰煞之氣。不是我恐嚇你們,你們在船上待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事”
帥飛一臉的不以為然,翻了翻鼻孔道“出事呵,笑話,我們好端端的,出什么事”
我搖了搖頭“輕則回去以后怪病纏身,重則暴斃而亡”
帥飛和柯振南一聽這話,兩人同時變了臉色。
柯振南皺起眉頭,帥飛卻已經叫罵起來“好你個臭道士,滿嘴胡言亂語,你這是在詛咒我們嗎啊呸”
相比帥飛而言,柯振南要顯得穩重內斂一點,他知道我是組織上請來的,自然不是什么野道士,肯定還是有點分量的人物,他說“楊道長,我們在考古研究所工作,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請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我們是不會被你們嚇走的”
“危言聳聽”我冷笑著說“我嚇唬你們做什么好玩嗎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隨便你們吧,兩個傻叉”
我實在不想跟這兩個人溝通,轉身便走。
帥飛滿臉怒氣,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厲聲喝問道“你罵誰是傻叉呢”
我瞪了他一眼,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道“誰問我誰就是傻叉”
“哎,你這個臭道士,太囂張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帥飛挽起袖子,一副要和我干架的樣子。
柯振南趕緊拉住帥飛說“算了,不要跟這種流氓一般見識,咱們還有任務在身。快走吧,還有最后一箱青銅器,我們把箱子搬下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