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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珠炮似的,把心中想到的東西,一股腦兒全都傾吐出來。
王保長聽了以后,轉了轉眼珠子對我說“大師兄,我也比較贊同你所說的祭祀觀點,但是,我見過祭天祭山祭海祭老祖宗,就是沒有見過祭大煙泡子啊”
“笨蛋我也沒說過他們祭祀的是大煙泡子啊老苗人為什么把牲口帶到這里來很可能他們祭祀的是藏在大煙泡子下面的東西”我噌地站起來,情緒有些激動,竹筏子都跟著劇烈搖晃了一下,差點把王保長給掀下去。
“大師兄,你別激動啊”王保長叫喚了一聲,幸好反應很快,抄起樹枝在樹干上點了一下,這才沒有摔下竹筏。
我平定了一下情緒,伸出兩根手指,對王保長說道“我們現在至少面臨兩個威脅第一,來自老苗人的威脅,不過我們還沒進入老苗人的村寨,這個威脅暫時不大;第二,大煙泡子下面,藏著一個可怕的東西,這東西會吞噬活物”
“什么東西能夠吞噬活物”王保長緊張的問。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能夠讓老苗人忌憚,為之奉上祭品的東西,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附近的泥沼下面傳來咕嚕咕嚕的水泡聲。
剛才聽見水泡聲,我們還覺得沒有什么,但是現在一聽這水泡聲,我們的心弦全都緊繃起來,舉著強力手電在沼澤里掃來掃去,生怕有什么東西從沼澤下面突然竄出來。
原本就死氣沉沉的大煙泡子,此時變得更加可怕。
之前不知道沼澤地里有東西,還不覺得害怕,現在知道沼澤地里有東西,反而變得提心吊膽起來。
王保長拔出一把短管獵槍,意氣風發的說“管他下面有什么東西,只要它敢冒出來,我就一槍轟爆它的腦袋”
我看著王保長手里黑黝黝的短管獵槍,問他這把獵槍是從哪里弄來的,我記得我們從廣州出發的時候,車上是沒有帶槍的。
而且這種獵槍一看就是自造的,以前在農村里很多,一般都是獵人用來打獵用的。
我小時候跟著老爺子進山打獵的時候,就看見過這種老式獵槍。
王保長賊兮兮的笑了笑,說這把獵槍是從加油站老板家里順出來的。
“順你是偷的吧”我皺起眉頭。
王保長說“我是正人君子,怎么能說偷呢我順走獵槍的時候,還悄悄給他留了好幾千塊錢呢”
頓了頓,王保長還很驕傲的說“這深山老林里面,難免會碰上猛獸,有把槍在手里踏實一些怎么樣,我考慮的周到吧”
王保長這么一說,我好像還真不好繼續訓斥他,畢竟他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
我看了王保長一眼“把槍拿好,槍口不要對著我,當心走火”
我們小心翼翼地劃著竹筏,四周都很安靜,只有劃槳時候發出的嘩嘩水聲。
我和王保長就像兩尊雕像一樣,腰板繃得筆直,神色說不出的凝重。
突然,我眼皮一跳,看見不遠處的沼澤植被晃動了一下。
“有東西”
我大叫一聲,迅速舉起強力手電,一道白光唰地射過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