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這可不是普通的水蛭,是食人蛭”
王保長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普通的水蛭大家又不是沒有見過,還沒有蚯蚓長。
而面前這玩意兒的長度起碼超過了一米,重量也有好幾十斤,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巨型水蛭
我抬腳將那團烏黑的東西踢下竹筏,刀子在褲腿上隨意擦了擦,淡淡說道“信不信由你”
之前和李愛國在一起的時候,李愛國曾經給我提起過中越邊境上的食人蛭。
他說當年有個很厲害的考古學家,在中越邊境勘察一座古墓。那里氣候十分潮濕,最易滋生毒蟲。那家伙命不好,還沒下斗呢,就碰上一只足有半米多長的巨型食人蛭。后來當人們發現他尸體的時候,他的身體只剩下一層皮,血肉全都被食人蛭吸食的干干凈凈。
王保長看了一眼黑沉沉的沼澤,澀聲道“沼澤地里的那些白骨”
王保長環顧一眼四周,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這半截話卻讓我不寒而栗。
很明顯,沼澤地里那些白森森的人骨和獸骨,都是食人蛭的杰作。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老苗人祭祀的就是這些食人蛭
說得好聽點是祭祀,說得不好聽點是喂養,他們是用活物來喂養這些食人蛭,想想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我為什么會說“這些”食人蛭,因為食人蛭是群體性動物,有一只食人蛭,就會有兩只食人蛭,有兩只就會有一群。這片大煙泡子一望無際,泥地下面的食人蛭只怕數量驚人,要不然這里也不會尸骨如山。
我個人特別討厭那種軟綿綿的蟲子,所以我從小就討厭螞蟥,再加上那些恐怖的民間傳說,我更是對螞蟥敬而遠之。
沒想到這人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巨大的螞蟥。這種體積的螞蟥,估計兩三只就能把一頭大象吸成空架子,更別說人了,一只螞蟥吸食一個大活人綽綽有余,難怪這東西被稱為“食人蛭”,真是名副其實
咕嚕嚕咕嚕嚕
寂靜的黑暗中發出此起彼伏的冒泡聲。
我們微微一驚,立即環頭四顧,但見周圍的沼澤地泥沙涌動,一串串水泡接二連三的冒出來。
四面八方的沼澤植被都在晃動,泥地里黑影晃動,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從四周聚攏過來。
“食人蛭這沼澤地下面全是食人蛭”我只覺頭皮發炸,忍不住失聲叫喊。
王保長臉色鐵青,這么多的食人蛭,數都數不清,就憑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應付。
嘩啦嘩啦
泥漿飛濺中,一只又一只食人蛭從沼澤地里鉆出來。
這些食人蛭的體長都在一米以上,就像一條粗壯的蛇,半截身體在泥地里面,半截身體鉆出沼澤,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頭上的吸盤大張,里面的毛刺齊刷刷倒豎起來,分外可怖。
放眼望去,幾十上百條食人蛭聚集在竹筏子四周,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原本沉寂的大煙泡子仿佛一下子炸了鍋,到處都在咕嚕咕嚕冒著泡泡,沼澤植被下面黑影晃動,說明還有更多的食人蛭潛伏在泥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