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巨大的樹洞,就是食人母蛭的巢穴。
外面那些食人蛭已經足夠可怕,但是跟這只食人母蛭比較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我們在這只體長超過十米的食人母蛭面前,猶如螻蟻般渺小。
我和王保長對視一眼,兩人心里都很清楚,這個樹洞里面,只能有一方幸存者,要么是食人母蛭,要么是我們。
王保長鼓搗著背包,作為一個道士,他的背包里面,都是些降妖除魔的道家法器。
然而,這只食人母蛭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這些法器用來對付食人母蛭,肯定是沒有意義的。
我讓王保長拿著我的軍刀,然后我拔出修羅劍。
要想對付這只食人母蛭,看樣子只有肉搏了。
王保長啐了口痰,揮舞著手里的軍刀,對食人母蛭挑釁道“來啊,你這個丑八怪,信不信王爺把你做成水蛭刺身蘸芥末吃啊”
我看了一眼王保長,牛逼,你比廣東人還敢吃
面對王保長的大呼小叫,食人母蛭的身體凌空一扭,以一個怪異的姿勢自半空中撲落下來。
吸盤大張,腥風撲面,仿佛要把王保長一口吞進肚子里。
一股強大的吸力籠罩著王保長,王保長腳下一個踉蹌,被那張吸盤給吸附過去,眼看著就要送入食人母蛭的嘴巴。
也幸虧王保長身手不凡,緊要關頭使出千斤墜工夫,整個人猶如一塊秤砣,筆直墜入水中,食人母蛭頓時吸了個空。
我瞅準時機,腳踩七星步,如蜻蜓點水般掠過竹筏,掄圓了修羅劍,使盡全身力氣,往食人母蛭的腦袋削去。
我原本以為這一劍會削飛食人母蛭的腦袋,沒想到關鍵時刻,食人母蛭突然側頭閃避了一下。
很遺憾,這一劍沒有結果食人母蛭的性命,只是劈飛了食人母蛭的半邊腦袋。
食人母蛭遭到重創,在空中狠命甩動身體,發出痛苦的嘶吼。
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在好萊塢科幻片里面才會出現的場景,現在竟然會真實地出現在我的面前,這只食人母蛭就像科幻片里面的巨蟲,咆哮聲中,再一次當空撲下。
情急之下,我只有放棄竹筏子,飛身躍入沼澤。
只聽轟然聲響,竹筏子被食人母蛭硬生生撞散了架,變成一根根木頭漂浮在水面上。
這里的水只有齊腰深,下面全是爛泥,不過爛泥里面密布著粗壯的樹根,我們可以踩著那些樹根,不至于陷入泥沼下面。
食人母蛭早已發了狂,就像一條巨大的水蛇,在泥地下面瘋狂扭動。
是生是死就靠這舍命一搏了,我們也是發了狂,瞪紅雙眼,不顧一切朝著食人母蛭反撲上去。
王保長一馬當先,揮舞著軍刀撲上去,對著食人母蛭的后背狠狠一刀,刀尖齊把沒入。
王保長發一聲喊,手腕轉動一圈,猛然拔出軍刀,這樣給食人母蛭造成的創口更大,一股腥臭的濃血立馬飚射起老高。
一刀、兩刀、三刀
王保長死死按著食人母蛭的后背,就跟瘋了一樣,一刀刀狠命插下,很快就在食人母蛭的背上開了十多個血窟窿。
我也沒有閑著,從側面沖上去,合力圍攻食人母蛭。
修羅劍劃破食人母蛭的肚子,惡心的零碎兒混合著鮮血涌出來,很快染紅了水面,我們浸泡在水里,也不可避免的變成了血人,渾身腥臭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