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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長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機關籠的厲害,跟我一樣,掙扎了兩下,被利刺扎得渾身鮮血淋漓,很快便老實下來。
一大群老苗人從四面八方圍攏上來,將我和王保長圍堵得嚴嚴實實,火光映紅我們的臉,我的心中一片冰涼。
媽的,終究還是栽了
其實我的心里存著一個很大的疑問,老苗人為什么早有準備,將真正的女媧石換成了七彩蜈蚣,又在四周布下埋伏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要來盜走女媧石的我和王保長的行蹤這般隱秘,除了我們自己人,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些老苗人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人群安靜下來,一張張兇神惡煞的臉龐,冰冷冷的盯著我們。
一個族長模樣的老苗人從人群中走出,此人約莫五十歲上下,是個削瘦的中老年男人,身上的穿著跟其他老苗人明顯不一樣,要氣派許多,外衣都是用鳥類的羽毛做成的,飄然若仙。
他的臉上紋著刺青圖案,像是某種古老的咒語,就那樣密密麻麻的刺在臉上,看上去有些駭人。
族長走到我們面前,繞著我的機關籠轉了一圈,又繞著王保長的機關籠轉了一圈,用帶著當地腔調的普通話跟我們對話“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里盜竊我們的圣物”
王保長撇撇嘴說“大哥,盜竊這個詞語用的不是很準確,我們只是把女媧石借去用一用。我們是好人啊,跋山涉水來這里尋找女媧石,也是為了天下蒼生”
“一派胡言”族長冰冷冷打斷王保長的話茬。
王保長說“什么一派胡言我是認真的喂,你知不知道鬼界的大門都已經開了,現在急需女媧石補門,你把我們困在這里的每一分鐘,外面都有人死去,你知不知道自己造了多少孽啊”
族長皺起眉頭,臉上的咒語刺青顯得更加可怖,他說“你覺得我很好糊弄是嗎你們這兩個小偷,不僅冒犯女媧娘娘,還想偷盜女媧石,按照規矩,我要處死你們”
周圍的那些老苗人跟著大聲叫喊“處死他們處死他們處死他們”
王保長有些急了“喂,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能濫用私刑呢喂,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族長很硬氣的揮了揮手“在這里,我就是法律來人啊”
“在”幾個身強力壯的老苗人走出來。
族長指著我和王保長說“把這兩個蟊賊,扔到蛇池里面去”
蛇池
我和王保長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蛇池,顧名思義,一個裝滿蛇的池子。
如果我們被放在蛇池里面,就會被群蛇一口一口慢慢吞噬,如此恐怖的滋味,光是想想就令人全身發軟。
王保長扭頭看著我,我也看著他,兩個人的眼神都寫滿絕望。
那群老苗人拖著我們來到女媧廟后面,但見女媧廟后面有一個大坑,這便是他們口中的“池子”。
十多個老苗人協力合作,呼哧呼哧的將兩個機關籠放入大坑里面,然后迅速爬了上去。
這個大坑約莫有半個籃球場那么大,放眼望去,但見大坑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孔洞,就像蜂巢一樣,隨處可見半透明的白色蛇皮,夜風一吹,濃郁的腥臭味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