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拔子一般都不會上岸的,基本上都在水下活動,他們可以在水下直立著行走。
有時候他們也會倒插在水里,一動不動。
他們的頭發會長得很長,就像水草一樣飄散開來。
那些魚蝦之類的東西,會把他們的頭發當做水草,在其中游來游去。
水拔子餓了的時候,就會捕食這些魚蝦。
跟陸地上的粽子一樣,每當月圓之夜的時候,也是這些水拔子最為活躍的時候,他們會爭先恐后的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吸食月華。
所以,在月圓之夜的時候,如果你看見河面上,有一大堆泡泡聚集在一起,你可別以為那是魚群,那下面可能是一大群水拔子。
此時此刻,撲到我面前的徐伯,就是一個兇猛的水拔子。
也許徐伯在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船夫。
結果不知道什么原因,沉尸在了長江里面,變成了水拔子。
但是他比其他水拔子更厲害的時候,他竟然能幻化成人,誘騙活人上船,等渡船行到長江中央,再把船上之人害死。
不知道這個徐伯已經害了多少人了,不過也算他運氣不好,今兒個碰上我和王保長,也是他氣數到頭了。
我只覺雙肩一涼,徐伯兩只鋒利的爪子,已經嵌入我肩膀的皮肉里面。
與此同時,徐伯張大嘴巴,對著我的脖子咬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在徐伯咬向我脖子的同時,我右手翻轉修羅劍,劍尖向上,猛地往上方一戳。
唰的一聲響,鋒利的修羅劍,瞬間貫穿了徐伯的下巴和嘴巴。
徐伯干張著嘴巴,兩排尖銳恐怖的牙齒曝露在外面,想閉上嘴巴卻又無法閉上。
我沉聲喝氣,卯足力氣一記頭槌,額頭兇狠的撞擊在徐伯的面門上。
額頭這塊骨頭是人體非常堅硬的一塊骨頭,只要運用得當,不失為一件好武器。
一記頭槌下去,徐伯的面門瞬間變了形,鼻子都塌陷了下去。
徐伯不由自主的松開雙手,蹬蹬蹬后退三步,后背撞擊在舵盤上面。
在他后退的同時,我也將修羅劍從他的嘴里拔了出來。
剎那間,徐伯的嘴巴涌出腥臭的黑血,整個下巴和嘴巴都被劃開了一道豁口,幾乎被分成了兩半,根本合不攏了。
徐伯瘋狂的搖晃著腦袋,不斷發出嗚嗚的咆哮,嘴里的黑血甩得到處都是。
毫不夸張的說,此時徐伯的嘴巴,就像是一朵綻放的菊花,看上去就像怪物一樣。
徐伯怪叫著還想撲上來,我左手摸出一張黃符,在修羅劍上一抹,劍刃表面唰地躥騰起一道火焰。
我可沒有對徐伯手下留情,雙手握著修羅劍,疾風驟雨般一陣瘋狂劈砍。
駕駛艙里面,劍光閃爍,火焰飛旋,碎裂的尸塊和黑血四散飛濺,順著窗戶緩緩流淌。
等我停下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污穢不堪,濺滿了黑血。
而駕駛艙里面,也變成了一個血腥的屠宰場,徐伯這個水拔子,被我劈砍成了數個尸塊。
我擦了擦臉上的血沫子,提著修羅劍走出駕駛艙。
王保長在外面看見這一幕,打了個干嘔,驚呼道“好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