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些混蛋不用臟了你的手,給我練手就行了!”謝一鳴胸有成竹地說。
謝一鳴話音剛落,一個黑衣馬仔便沖了上來,掄起鋼管朝著謝一鳴腦袋砸下去,想要拔得頭籌。
謝一鳴從容不迫,瀟灑地側身一讓,避開了這一擊。
而后,謝一鳴閃電般出手,一記探龍爪,抓住了黑衣馬仔的右手胳膊。
只聽咔嚓一聲響,那個黑衣馬仔發出一聲慘叫,他的右手胳膊登時脫臼,手里的鋼管也掉在了地上。
“我的手……我的手……”黑衣馬仔疼得大叫,瞬間便失去了攻擊力。
謝一鳴沒有理會他,踏前一步,撞入后面一個馬仔的懷里。
那個馬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一鳴一記肘擊打在唇角上,頓時唇角冒血,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那些馬仔見此情況,一個個瞪紅了眼睛,怒吼著沖上來,對謝一鳴展開了以多打少的人海戰術。
面對來勢洶洶的敵人,謝一鳴毫不慌亂,他的身影在人群里面來回穿梭,不斷有人哀嚎倒地,現場一片混亂。
那些黑衣馬仔雖然人數眾多,但全都是些烏合之眾,平日里仗著人多欺行霸市,真正戰斗起來,他們的戰斗力其實是很差勁的,除了一股兇狠勁,其他什么都沒有。
謝一鳴跟他們不同,謝一鳴是從鬼門關摸爬打滾過來的人,無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戰斗力,都比這些人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謝一鳴的安全。
謝一鳴殺入人群,就像是一頭野狼闖入了羊群,羊群再多,那也是挨宰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眨眼的工夫,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下了十多個馬仔,那些馬仔在地上痛苦的哀嚎。還剩下幾個馬仔,滿臉驚恐地看著謝一鳴,仿佛被嚇傻了,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上啊!給老子上啊!”祝老三也被謝一鳴的氣勢震住了,他自己不敢上前,卻拼命喊自己的手下去當炮灰。
但是不管祝老三怎樣大呼小叫,那幾個黑衣馬仔都不敢上前半步。
謝一鳴沖那幾個黑衣馬仔咧嘴笑了笑,猛然踏前一步,那幾個黑衣馬仔嚇得后退了兩三步,其中一人還狼狽地摔倒在地上,惹來圍觀群眾一片嘲笑。
“三哥,對不起,我不干了!”一個馬仔丟下手里的鋼管,竟然臨陣脫逃,撒丫子跑掉了。
這個馬仔一跑,剩下的兩三個馬仔也是人心惶惶,另外一個馬仔跟著就跑了,一邊跑一邊對祝老三說:“三哥,不好意思,我媽叫我回家吃飯!”
最后還剩下兩個馬仔,兩個馬仔咽著唾沫,胡亂揮舞著鋼管,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別過來啊……別過來啊……”
謝一鳴笑了笑,突然張開嘴巴,吼了一嗓子:“哇——”
謝一鳴這一聲喊,明顯是在嚇唬那兩個馬仔,那兩個馬仔果然嚇破了擔,丟盔棄甲,狼狽地轉身逃跑,圍觀群眾發出一陣陣噓聲。
謝一鳴笑瞇瞇地走到祝老三面前,攤開雙手:“哦霍,人都跑光了,你現在是個光桿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