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弟,那我們現在……該怎樣處理這祝海山的尸體呢?”余祥斌疑惑地看著我。
“燒了!”我很從容地說道。
“什么?!燒……燒了……”余祥斌登時不淡定了,驚訝地張了張嘴巴,反問我道:“楊兄弟,我……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我點點頭,詳細跟余祥斌解釋道:“現在的祝海山,并不是真正的‘祝海山’,只是封老六的一個殼而已,我們把這個保護殼燒掉,封老六就失去了不死之身,這樣一來,我們才能干掉封老六!”
余祥斌抿著嘴唇,用力點了點頭。
我看出了余祥斌的心思,我知道,余祥斌是太善良了,覺得焚燒別人的尸體,是一種大逆不道的行為,有違道德。
于是我對余祥斌說:“如果你不忍心動手的話,你就幫忙拾點柴火回來,我來動手燒!”
很多事情,不能去講道德。
從祝海山成為封老六的保護殼開始,祝海山便已經不是原本的祝海山了,現在的祝海山,跟封老六是一體的。所以,我們的思想也要跟著轉變。我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消滅封老六,至于其他事情,那都不是事。
余祥斌定了定神,把心一橫,對我說:“沒事!楊兄弟,我跟你一起干!我想了想,這件事情跟道德沒有關系,更何況我們是在為民除害!”
我點點頭,沖余祥斌笑了笑:“對,為民除害!”
其實關于焚燒祝海山尸體這件事情,我是故意沒有告訴祝氏三兄弟的,萬一那三兄弟知道我要燒掉他們老爹的尸骨,指不準又會從中作梗,鬧出什么幺蛾子。我們現在要盡快消滅封老六,沒有時間跟他們耗下去了,所以這件事情,我提都沒跟他們提。
雖然我這樣做,多少有點不太合適,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只要大方向是正確的,那就沒有問題。
至于之后如果祝家兄弟問起他們老爹的尸體,我就說沒有找到,不知道封老六藏到哪里去了。
我和余祥斌撿來不少柴火,山坡上多的是枯枝枯草,然后我們把這些枯枝枯燥,連同祝海山的尸體,一起放進棺材里面。
就在搬運祝海山尸體的時候,余祥斌突然低低驚呼道:“楊兄弟,你快看,祝海山的尸體開始腐爛了!”
我借著風燈的光亮打量了一下祝海山,之前我們把尸體挖出來的時候,尸體還是栩栩如生,就像從冰柜里取出的保鮮肉。但是在外面放置一段時間以后,尸體便開始迅速腐爛,他的臉上很快布滿尸斑,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尸臭味,面容也開始變得猙獰起來。
我對余祥斌說:“很正常!之前祝海山的尸體放在斷龍臺里面,有風水氣運的供養,所以栩栩如生,沒有腐爛。現在斷龍臺被我們砸了,風水氣運泄露了,沒能繼續滋養祝海山的尸體,所以他的尸體也就腐爛了!”
我一邊說,一邊掏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然后很瀟灑地將煙頭扔進棺材里面。
很快,熊熊火焰燃燒起來,燒得噼里啪啦作響,滾滾濃煙從棺材里躥起老高。
棺材本身也是木頭做的,大火引燃了棺材,棺材跟著燃燒起來,火勢更旺,映紅了半個山坡。
余祥斌遞給我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支,兩人就坐在不遠處的山坡上,看著火焰燃燒。
祝海山的尸體被火焰吞噬,燒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