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鳴猝不及防,骨碌碌沿著樓梯滾了下去。
龍少爺大驚:“老婆,你這是做什么?!”
沈潔咯咯怪笑一聲,突然伸出雙手,一下子掐住龍少爺的脖子,將龍少爺頂在墻上。
沈潔的力氣變得很大,柔弱的雙手居然將龍少爺掐著舉了起來,龍少爺的喉頭傳來咔咔聲響,半張著嘴巴,一張臉憋得通紅,不停地翻著白眼,仿佛隨時都會窒息而死。
我微微一皺眉頭,不好,沈潔這是中邪了,這個癥狀,跟昨天的富貴兄弟是一樣的。
我手腕一抖,亮出一張黃符,一個箭步來到沈潔面前。
沈潔騰出一只手,想要攻擊我,被我滴溜溜轉圈躲開,然后一掌將黃符拍在沈潔的腦袋上。
滋!
沈潔的腦袋上冒起一團黑煙,她的身體晃了晃,翻身倒在了地上。
龍少爺背靠著墻壁,緩緩坐在地上,他捂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氣,老半天才緩過氣來。
“我老婆……怎么樣了?”龍少爺問。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沈潔,對龍少爺說:“問題不大,暈過去了!我給她弄一碗符水,暫時幫她壓制住體內的邪氣!”
我起身倒了一碗清水,燒了張黃符在里面,走過來掰開沈潔的嘴巴,將這碗符水給她灌了下去。
片刻以后,沈潔幽幽醒轉,一臉困惑地問我們:“我……我這是怎么了?”
剛才沈潔處于“中邪”狀態,所以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一點都不記得。
“沒事!沒事了!”龍少爺走過去,抱了抱沈潔。
我這才想起倒霉的謝一鳴,趕緊沖下樓梯,就看見謝一鳴四仰八叉地躺在樓道的拐角處,摔得七暈八素,渾身上下都是淤青,在那里叫喚:“哎喲喲,摔死我了,我的骨頭散架了,哎呀呀……”
富貴兩兄弟聽見聲音,從樓下跑上來,七手八腳把謝一鳴抬到客廳里面。
兩兄弟家里有不少草藥和跌打酒,全都給謝一鳴抹上。
沈潔不解道:“謝一鳴這是怎么回事?這么大個人了,走樓梯還能摔跟頭?”
“你……”謝一鳴一臉的欲哭無淚,估計他的心里是崩潰的,媽媽呀,明明自己是被沈潔推下樓梯的呀!
龍少爺趕緊給謝一鳴使眼色,不讓他告訴沈潔真相。
謝一鳴出于朋友情誼,只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訕訕笑了笑,自嘲道:“可能昨晚沒睡醒,早上起來有些頭暈,沒有站穩,所以摔下來了!”
張富去廚房煮了些面條,我們湊合著吃了,然后張貴背上一些干糧,從杏子村下山就得一天,去那座古墓還得兩三天,沿途都是崇山峻嶺,又不能坐車,只能徒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