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和張貴走過來,舉著手電看了看,也很肯定地說:“對,這是彝文沒有錯!”
謝一鳴好奇地看著他們:“你們也能看出來?”
張富和張貴說:“彝人主要聚集在四川,貴州,云南一帶,小兄弟是上海來的,彝族對你來說確實陌生了一些,但是對我們來說,還是經常見到的。我們這些年,幾乎走遍了全貴州,也曾去過四川,云南,跟不少彝人打過交道,也看到過彝文。雖然不認識,但是看圖案,跟墓墻上的這些圖案差不多!”
謝一鳴把目光投向沈潔:“嫂子真是厲害,既然能夠看出這是彝文,那你跟我們講講,這墓墻上面,寫的到底是什么?”
沈潔撇撇嘴道:“我只能認出這是彝文,但我并不通曉彝文!”
頓了一下,沈潔又說:“我們可以用手機拍照,把墓墻上的彝文照下來,然后回去找個彝人來幫忙解讀,也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
我們點點頭,表示贊同,畢竟這間墓室太簡陋了,墓室里沒有多少東西,除了墓門上的那個血眼以外,最有價值的東西,便是這面墓墻上的彝文了。
我們又繞著墓室走了三圈,確定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以后,這才退出了墓室。
當然,退出之前,沈潔用手機,拍了很多張墓墻的照片。
從墓室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看來今晚又得在原始叢林里面過夜了。
除了龍少爺和沈潔以外,我們另外四個人,都是在野外生存的好手,我們很快就在附近找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然后拾來柴火,升起了篝火。
張貴麻利熟練地將那只獐子剝皮,然后找來樹枝,將樹枝一端削尖以后,再把獐子架在火上燒烤。
我們圍著火堆坐下,叢林的夜晚有些涼,四周會升起很多水汽,要是不挨著火堆,可能一晚上睡覺,都會感覺自己像是泡在水里。
火光映著眾人的臉,朦朧的黑暗中,他們那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睛,看上去還真是有些駭人,就像是幾個從老林子里爬出來的厲鬼。
張富憂心忡忡地說:“剛才我去溪水里打水的時候,看見自己的眼睛,越來越紅了!”
“等到回去以后,找人看看墓墻上的彝文,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我安慰張富說。
張富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地說:“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
“能啊!絕對能!一定能!”謝一鳴堅定地說,其實這句話,他更多的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我雖然沒有中招,但我能夠體會他們的心情,人們對于未知是最恐懼的,沒有人知道為什么他們的眼睛會變成血紅色,也沒有人知道,血眼會帶來什么后遺癥,目前能夠知曉的是,中了血眼的人,會發瘋發狂,跟中邪了一樣。那么,下一步呢?隨著血眼的不斷加深,后面還會出現什么癥狀呢?沒有人知道!所以,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其實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我的爸媽!”沈潔說。
我明白沈潔的意思,因為沈潔的爸媽都接觸過翡翠核桃,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也應該中招了。
當然,古玩齋的老王,還有趙平那個混蛋,應該也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