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這么多的人力,搜尋了足足大半夜的時間,然而,事與愿違,不僅沒有找到太歲,反而還折了一個工人,這樣的結果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八爺相當震怒,對我說道:“楊程,不管花費多大的代價,就算把這幾座山頭全都削平了,你也要幫我把這個太歲找出來!”
我點點頭,這個太歲太狡猾了,居然跟我們玩起了游擊戰,時不時地冒出來,襲擊那種落單的工人。
天色麻麻亮的時候,依然沒有找到太歲的蹤影。
各組人馬疲憊地回到工棚,不少人倒頭便睡,忙了一個通宵,實在是困了。
謝一鳴問我:“師父,看樣子人海戰術不奏效啊,我們應該重新想個法子了!”
青青說:“關鍵的地方在于,這個太歲能夠遁地,一旦它藏身在地底,便很難發現它。所以,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想個法子把太歲從地底下面逼出來!”
我摸著下巴,微微沉吟道:“看樣子,只能搞點大動作了!一鳴!”
我叫過謝一鳴,又叫來謝強,讓謝強開車載謝一鳴去城里一趟,買一些東西回來。
我列了張清單遞給謝一鳴,讓他把清單上面的東西買回來。
謝一鳴掃了一眼清單,驚訝地問:“這么多東西?師父,你這是要干嘛?”
“布陣!”我說。
“布陣?!”謝一鳴驚訝地張了張嘴巴:“你要在工地上布陣?”
我嗯了一聲,指著附近的山頭說:“不僅在工地上布陣,還要在附近山頭上布陣,所以我需要的準備材料很多!”
謝一鳴說:“你這是要布下多大的一個法陣呀!”
“你把材料買回來就知道了!”我說。
謝強帶著謝一鳴走出工地,去山腳下開車。
而我一夜未睡,此時也沒有休息,獨自走進經理辦公室,開始畫符。
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不吃不喝,整整一天,直到日落西山的時候才走出來。
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外面鬧鬧嚷嚷的,一群工人圍著八爺,情緒有些激動。
胖子護著八爺,跟那些工人吵得不可開交,嘴里偶爾還蹦出幾句臟話。
我皺了皺眉頭,連忙問青青:“這是發生什么事了?”
青青說:“剛才有幾個工人來申請解除勞動合同,他們不想干了,說這里工作的危險性太大,弄不好就會丟了性命,所以讓公司這邊,把這些天的工錢結給他們走人。胖子聽了以后就很生氣,跟那些工人杠了起來。
胖子不同意他們離職,說是簽了一年的合同,這才干了不到一個月,況且還沒開始真正的施工,這些工人申請離開的行為是違約。既然都已經違約了,居然還想討要這些天的工錢,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按照合同規定,這些工人如果要走的話,還得反過來支付違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