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狩獵戰隊計劃的時候并沒有十個人,只有八個人,分別是我,古天,猴子,白楓,如煙,司馬空,余莉娜,以及鐵柱,還有兩個人是我推薦給佛爺,然后加入進來的,一個是謝一鳴,一個是柳青青。
他們兩個是我最親近也是最信任的人,而且兩人的戰斗力也不差,有他們加入狩獵戰隊,肯定是如虎添翼。
佛爺很爽快地批準了我的推薦,并且頒發了兩塊龍頭令,讓我回去以后帶給他們。
晚上的時候,佛爺在四合院里面設宴款待我們。
宴席很簡單,但是卻很地道,老京城的銅鍋涮羊肉。
桌子中間擺放著一口大銅鍋,里面呼呼燒著炭火,一盤盤上等的羊肉卷堆成小山,打一盤醬碟,放入韭菜花,蔥花,腐乳等東西,用長筷夾著羊肉卷在沸水里滾幾圈,然后放入醬碟里面,裹上醬料,一口吞下去,滿嘴留香。
這時候,再來一口老京城的燒刀子,一口羊肉一口燒酒,肉香混合著酒香,這味道簡直令人回味無窮。
吃銅鍋涮肉的時候,鐵柱也來了,還是一臉孤傲的樣子,一個人坐得遠遠的,也不跟我們說話,顯得格格不入。
司馬空叫了他兩聲,他也不理睬,余莉娜有些生氣地說:“別理他,讓他一個人裝深沉!”
古天夾起一塊羊肉卷,在沸水里涮著,揚了揚下巴,問我道:“這個刺頭你準備怎么對付他?”
我夾了一顆花生米,咬得咯嘣響,我說:“只有針對敵人,才說對付,他雖然是個刺頭,但他也是自己人,不能說對付,只能說……收服!”
古天點點頭:“有理!那你打算怎么收服他?”
我舉起酒杯晃了晃:“像這種刺頭,你跟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必須亮出自己的實力,用實力說話,讓他心服口服!”
說著,我重新拎起兩瓶燒刀子,徑直走到鐵柱面前坐下。
“聽說你生長在寒冷的大興安嶺,這種燒刀子對你來說,應該沒什么問題吧?”我一邊說,一邊打開一瓶燒刀子,放在鐵柱面前。
鐵柱乜了我一眼,略帶不屑地說:“這種燒刀子,我們平時都當水喝!”
“好哇!我也喜歡當水喝!”我淡然笑了笑,自己開了一瓶燒刀子,就跟喝汽水一樣,直接吹瓶,咕咚咕咚幾口便吞進了肚子里,然后我把酒瓶倒過來,一滴酒都沒有流出來。
古天他們全都看呆了,這種燒刀子雖然很地道,是純糧食酒,但正因為太過地道,所以酒精度很高,幾乎都在六十度上下,相當烈,喝下去的時候,酒精會燒喉嚨,就像燒紅的刀子從喉嚨里劃過一樣,所以才有燒刀子這個名字。
東北比較寒冷,尤其是大興安嶺一帶,終年積雪,當地人釀造這種燒刀子出來,就是為了御寒,無論是大人小孩,出門的時候喝上兩口,疏通筋骨,渾身熱和。
雖然有喝酒厲害的人,但是這種濃度的白酒能夠一口干的人,著實不多。
鐵柱皺了皺眉頭,沒有二話,舉起酒瓶,也把那一整瓶燒刀子吞進了肚子。
我看了看鐵柱,酒量確實不錯,一瓶燒刀子下肚,居然沒有什么反應。
“夠爽快!咱們第一次喝酒,三瓶為敬!”我連開兩瓶燒刀子,左右手各自舉著一瓶,然后左右開弓,面不改色心不跳,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只聽見我吞咽燒刀子的咕嚕咕嚕聲。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兩瓶燒刀子同時被我吞了下去,我舉起兩個空瓶晃了晃,放在鐵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