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一鳴揮舞著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師父,這個禍斗實在是太可恨了,我就算三天三夜不睡覺,翻遍整個市區,也要把這個混蛋找出來!”
我面色陰冷,雙目如火,將手指放在嘴里,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哨音落下,哮天跑了進來,來到我的面前坐下。
我摸了摸哮天的腦袋,指著電視對哮天說:“哮天,看見了嗎,妖獸亂城,把兇手找出來!”
哮天仰起脖子,長吠一聲,如黑色旋風般沖出別墅,很快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謝一鳴說:“師父,哮天能夠找到禍斗嗎?”
我目送著哮天離開,收回目光說道:“哮天是靈獸,對于捕捉妖邪之物的氣息非常敏感,如果連哮天都沒法找到禍斗,那我們就更別想找到禍斗了!”
我正說著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摸出手機,發現是古天發來的一段視頻。
我點開視屏,視頻里面出現了公交站臺的監控畫面。
畫面顯示,一輛444路公交車緩緩停靠站臺,站臺上等待乘車的市民依次刷卡上車,就在這群排隊上車的市民里面,我一眼便發現了隊伍末尾有個黑衣人,他低著頭,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是這一身黑衣和背影,都跟制造華天大廈火災事故的黑衣人一模一樣,不是禍斗還會是誰?
緊接著,電話響起,電話那頭傳來古天的聲音:“下午的444路公交車爆燃事件,你應該看到新聞了吧?”
我嗯了一聲,心情沉重地回答:“看到了!”
古天說:“我們在公交站臺的監控里面,發現了禍斗的身影!”
我說:“看見了,那個黑衣人,就是混在人群里面的禍斗,跟隨普通市民一起上了車!”
古天憤岔岔地說:“沒想到禍斗這么快又出手了,我們必須得盡快抓到他,要不然還會有人死亡!”
掛了電話,我走到窗邊坐下,十指交叉擱置在胸前,一言不發。
看著搖搖欲墜的夕陽,我的心里泛起一絲惆悵。
雖然我們早就料到這是一場艱難的戰斗,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戰斗這才剛剛開始,我們便寸步難行,接連發生的重大傷亡事故,不斷地刺激著我們的神經。現在的局面對我們非常不利,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我們就算知道兇手的身份也無濟于事,一日不能找到禍斗,禍斗就有可能繼續犯案。更何況,像禍斗這種極惡狡猾的妖獸,他若真想跟我們藏貓貓,廣州市區這么大,我們可能一月兩月都沒法找到他。
這十大兇獸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們能夠幻化成人形,穿梭行走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各個地方,他們走在路上,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妖獸,只當他們是普通人,所以他們可以輕易地偽裝成各種路人,混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制造各種混亂。
還有,現在只是禍斗這一個妖獸在作亂,如果再有其他妖獸也跟著作亂怎么辦?
一個妖獸已經把市區搞得風起云涌,再冒出第二個,第三個妖獸,那還不得把這座城市搞個天翻地覆?
趙霞做好了晚飯,讓我們吃飯,但是眾人的心情都很壓抑,沒有什么胃口。
菜肴很豐富,味道也很可口,不過大家都沒怎么動筷子。
整個晚飯都很沉悶,剛剛下桌,就聽見門口傳來犬吠之聲,我心頭一跳,知道是哮天回來了,哮天既然能夠回來,那就說明它尋到了什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