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客廳,用腳踹醒丁明,謝一鳴,以及王寶寶。
丁明打著呵欠,就像一根霜打的茄子,焉兮兮地問我:“楊程啊,天亮了嗎?”
“起來做事!”我對丁明說。
丁明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揉著暈乎乎的腦袋,不解地問:“半夜三更的,起來做什么呀?”
我伸手指了指外面:“起來撿錢,門口放著好幾箱錢!”
“撿錢?!”丁明哈哈笑了笑:“楊程呀楊程,你可真逗,半夜三更跟我開這種玩笑!難道老天爺發福利了,天降橫財嗎?”
丁明伸了個懶腰,繼續往沙發上一躺。
我回身走到門口,提了一個黑皮箱子走進客廳,然后把黑皮箱子放在茶幾上,打開箱子。
“哇靠!”丁明觸電般從沙發上彈起來,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真的天降橫財了?”
謝一鳴和王寶寶也湊了上來,瞌睡醒了大半,使勁揉著眼睛:“大半夜的,我們不會在做夢吧?”
“師父,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我看這個箱子里面,少說也有一百萬吧!”謝一鳴驚詫地咂了咂嘴巴。
我指了指門口:“門口還有四百萬,你們撿不撿?”
話音剛落,就看見三道殘影沖出門口。
不一會兒,丁明,謝一鳴,王寶寶,一人提著一個黑皮箱子走進來,林廣生跟在后面,幫忙提了一個黑皮箱子進來。
謝一鳴詫異地問我:“師父,半夜三更的,這個黑煤球怎么來了?”
我笑了笑,對謝一鳴說:“他是送財童子,半夜給咱們送錢來了!”
林廣生趕緊說明來意:“是這樣的,我們明月村出了點事情,準備請楊大師過去看一看,出場費一千萬。為表誠意,今晚我先送來五百萬當做定金,剩下的五百萬,事成之后再結清!”
“我去!一千萬出場費?!”王寶寶眼睛都瞪直了:“你們這邊的生意這么好做?”
謝一鳴說:“生意好做不好做,全憑自己的本事,干我們這一行,本事越大,找你的人自然越多,出場費自然也就越高!咱們現在這個‘靈探咨詢公司’,還是很有名氣的!”
丁明把我拉到一旁,悄悄問我:“明月村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什么會給咱們這么高的出場費?”
我聳了聳肩膀:“我暫時也不知道,林廣生也沒說,他讓我先回去見老族長,由老族長跟我當面詳談!”
丁明皺起眉頭,一臉嚴肅:“出場費這么高,事情肯定不簡單。每次接到這種case,其實挺矛盾的,又想接到這種大case,但又擔心事情太棘手。干我們這一行,最怕的就是六個字‘有命掙沒命花’!”
我點點頭,對丁明說:“你和謝一鳴都有傷,你們暫時留在家里,我帶王寶寶過去看看情況,順便帶他熟悉一下業務,畢竟王寶寶也算是我們的新員工!”
我上樓拿了一些裝備,然后帶著王寶寶走出別墅。
林廣生打開寶馬車門,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寶馬車在夜色中飛馳,經過一個多鐘頭的跋涉,大概在凌晨五點的樣子,我們抵達了明月村。
凌晨五點的天空,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天色有些麻麻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