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貴,你在跟那個新來的嘰里咕嚕說什么呢?你們認識么?”暴龍走了過來,不由分說,直接踹了李仁貴一腳。
李仁貴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他哪里是暴龍這種亡命徒的對手。
現在的李仁貴,變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像是逆來順受慣了,連忙討饒般地說道:“沒什么!不認識!真的不認識!”
李仁貴一邊說,一邊伸手去給暴龍擦鞋子:“暴龍哥,你的鞋子剛才踹我弄臟了吧,我幫你擦擦!”
我看得一陣心酸,突然間悲從中來,李仁貴變成這樣,我沒法去罵他,因為他之所以會遭受這樣的侮辱,都是因為我!
是我把李仁貴送入了地獄,那我,是不是有義務,或者說有責任,將李仁貴從地獄里拉出來!
干我們這一行,最講究八個字:“有德報得,有怨報怨!”
李仁貴不僅幫助過我,還救過我的命,看見他現在這樣的遭遇,我又豈能視若無睹呢?
暴龍抬起腳,又是一腳踹在李仁貴的臉上,這一腳踹得可不輕,直接把李仁貴踹得滾到了墻角,李仁貴趴在地上,就像一條死狗。
暴龍壓根就不管李仁貴的死活,輕蔑地說道:“就憑你?也配給我擦鞋嗎?”
暴龍的舉動激起了我的怒火,暴龍轉身欲走的時候,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褲腳。
暴龍停下腳步,緩緩扭頭看著我:“新來的,你要做什么?”
我回頭問李仁貴:“他們是不是經常這樣欺負你?”
李仁貴被剛才暴龍那一腳,踹得說不出話,他趴在地上,使勁給我做眼色,告訴我不要招惹暴龍。
我知道李仁貴是為我好,但是我卻沒有聽他的勸告,而是自顧自地問他:“你告訴我,這里的人,是不是經常這樣欺負你?”
李仁貴不敢說話,暴龍卻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呵呵呵,李仁貴,你挺幽默啊,你該不會找了這個新來的替你撐腰吧?”
李仁貴趴在地上,臉龐貼著地面,放聲大哭,看得出來,這些年李仁貴在這里過得十分屈辱,說是茍且偷生一點都不為過。
這十年,我沒在這里,李仁貴受盡屈辱,十年后的今天,我來了這里,我怎么可能讓李仁貴繼續受欺負呢?
我沖李仁貴笑了笑,只對他說了一句話:“從今天開始,我會讓你站起來的!”
話音未落,忽聞頭頂上方勁風大作,暴龍那醋壇子大小的拳頭,已經凌空轟擊下來。
我頭也不抬,也不看,聽聲辯位,伸出手掌,輕松兜住了暴龍的拳頭。
暴龍猛地一怔,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從輕蔑變成驚訝,又從驚訝變成驚詫。
暴龍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他對自己的戰斗力也是相當自信,再加上那一米九的大個頭,若論單打獨斗,他這樣的人確實是罕逢敵手。
所以,當我接住暴龍拳頭的時候,暴龍整個人都怔住了。
我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既然我的氣場已經把暴龍震懾住了,那么接下來,就輪到我表演了。
我往掌心一點一點灌輸力量,暴龍的臉色越變越難看,他剛才還想和我較量一下力量,卻發現我的力量越來越大,他漸漸開始抵擋不住,他的拳頭,乃至整條手臂都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