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乘上了飛往上海的飛機。
青青沒有去,但我卻帶上了哮天,哮天只能坐貨艙,滿臉的不樂意。
兩三個鐘頭以后,我們已經從廣東來到了上海。
走出機場,藍藍的天空,上海的繁華跟廣東比較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作為一個在全世界都排得上號的國際大都市,上海自有上海的魔力。
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能把人繞暈的高架橋,難怪上海會有一個“魔都”的別稱。
我上一次來上海的時候,還是十多年前,那時候大學畢業沒有多久,也就是那一次來上海,認識了謝一鳴。
沒想到,十多年后,我和謝一鳴會以師徒的身份,一起重回上海。
不得不說,人生的旅途,真的很奇妙。
因為心里掛念著謝夢萍的病情,所以我們沒有過多的停留,從機場出來,直接打了個計程車,前往謝夢萍家里。
謝家在上海算是有權有勢的大家族,有官員,有教授,名門望族,家里條件很不錯。
有時候想想,謝夢萍這樣的富家千金,為何非得愛上我這個西南大山溝溝里的窮小子呢?這種事情也只存在于童話里面吧!
謝夢萍早就在外面買了新房,一個人住,房子位于市郊,不是很繁華,但是卻很寧靜,適合居住,也適合謝夢萍畫畫。
我們來到謝夢萍家里,開門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小老太太,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保養的很好,衣著打扮也很時髦,看上去很年輕,也不像是五十來歲的人,風韻猶存。
經過謝一鳴跟我介紹,我才知道這個漂亮的小老太太是謝夢萍的媽媽,謝夢萍的媽媽都這么漂亮,怪不得謝夢萍也很漂亮,這都是因為有優秀的基因傳承。
“大姑,我姐呢?”謝一鳴問。
謝夢萍的媽媽是謝一鳴的姑媽,謝一鳴和謝夢萍屬于堂姐弟。
大姑說:“在房間里呆著呢!”
“大姑,我姐到底得了啥病呀?”謝一鳴問。
大姑說:“我也不知道,你們進去看看再說吧!”
謝一鳴點點頭,我們走到謝夢萍的臥房門口,謝一鳴轉了轉門把,發現門把紋絲不動,應該是從里面反鎖了。
“房門鎖上了!”謝一鳴回頭對大姑說。
“我去拿鑰匙!”大姑走進隔壁房間,很快拿出一把鑰匙,幫忙打開了臥室門。
房門剛剛打開,一個枕頭迎面飛過來,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枕頭,避免枕頭砸在大姑臉上。
然后,就聽見臥室里傳來謝夢萍的聲音,顯得非常暴躁,沙啞著嘶吼道:“出去!出去!”
我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訝異,在我的印象中,謝夢萍是一個溫柔文靜,知書達理的女孩子,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怪脾氣。
“你看看,是誰回來了?一鳴回來了!”大姑說。
“姐,是我!”謝一鳴說。
沒想到,謝夢萍也不買謝一鳴的面子,大喊大叫:“出去!滾出去!誰讓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