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
那人嘶吼連連,對著古天瘋狂地撕咬,比瘋狗還要可怕。
猴子走上前去,一把抓住那人的后衣領,力大無窮的猴子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很輕松就把那人給拎了起來,狠狠摔在地上。
猴子抬腳踩在那人胸口上,突然發現那人的兜里掉出一件東西。
猴子拾起那件東西,頓時臉色大變,那是一塊令牌,一塊象征著身份的令牌,我們的身上,也都有這樣的令牌,因為這是第七局的龍頭令,只要是第七局里面的人,都會有這樣一塊龍頭令牌。
猴子驚奇地說道:“他是咱們的人!”
古天揉著胸口爬起來:“可能是云南分局的同志!”
王寶寶走過來問:“他怎么會變成這樣?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瘋掉了?”
但見那人是一個年輕男子,雖然被猴子踩在腳下,依然在瘋狂嘶吼。
我舉起狼眼照向地上這個人,這個人好像非常害怕光亮,狼眼一照在他的身上,他就顯得非常痛苦。
這人衣衫破爛,渾身血跡斑斑,露在外面的肌膚上,赫然遍布著大塊大塊的尸斑,很明顯,此人已經死去多時了。
但是,死人又怎么會跑出來攻擊我們呢?
我心頭一跳,對猴子說:“掰開他的嘴巴!”
猴子伸出手,捏住那人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巴。
只見此人的嘴里竟然生長著可怕的獠牙,散發著濃烈的惡臭味,同時還有綠色的尸氣從嘴里噴出來。
猴子猛然一驚,松開手,對我說道:“隊長,是喪尸!這個同志已經變成喪尸了!”
我點點頭,面色凝重地說:“沒錯!他已經變成喪尸了!送他一程吧,變成喪尸他也很痛苦!”
猴子長嘆一聲,從褲兜里摸出一把三棱軍刺,對準那人的嘴巴,一點一點將三棱軍刺扎了下去。
噗嗤!
三棱軍刺貫穿了他的嘴巴,穿透了他的后腦,將他釘死在地上。
那人痛苦地扭動了幾下,嘶吼聲也漸漸停止了。
“兄弟,對不住了!”猴子拔出三棱軍刺,那人的嘴里噴出老大一口黑色的污血。
猴子伸出手,替他闔上了眼皮。
我扭頭問古天道:“天哥,沒事吧?”
古天搖了搖頭:“沒事!就是剛才那一下,摔得我屁股疼!”
我對眾人說道:“大家小心一點,這里有一個喪尸,就會有一群喪尸!”
仿佛是為了回應我說的話,我話音剛落,就聽大樹后面傳來陣陣咆哮聲,緊接著,一大群喪尸就從大樹后面跑了出來。
這些喪尸很靈活,移動速度很快,甚至能像人一樣奔跑。
一大群喪尸如同潮水般朝著我們涌過來,很快就把我們包圍了起來,這些喪尸里面,云南分局的那幾個同志全都在,然而更多的是穿著緬甸服飾的本地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