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極為乖巧地表示,今后一段時間里,就辛苦父親和莫拉尼爾公爵進一步接觸周旋了,她相信自家父親一定能夠及時洞悉所有陰謀詭計的。
沐浴著女兒的崇拜信任目光,圣費利切伯爵滿心欣慰又充滿斗志地出門辦事去了。
裴湘則坐下來寫寫畫畫繼續完善之前的計劃,并且理直氣壯地認為,自己絕對沒有忽悠一腔慈愛的老父親。
她確實不會去和莫拉尼爾公爵互相試探并周旋往來,因為她已經通過旁白故事確定了對方的惡意。那下一步就該靜下心來周全布局,然后耐心地等待一個一擊必殺的良機。
而就在莫拉尼爾公爵拜訪圣費利切家的次日,大檢察官維爾福府上再次傳來噩耗。
繼圣梅朗侯爵后,圣梅朗夫人也出事了。她在外孫女瓦朗蒂娜德維爾福準備正式訂婚的那個早上不幸去世了。
于是,維爾福府上再次辦起了喪禮。與此同時,杜德蘭和維爾福小姐之間的訂婚儀式暫時取消了。
裴湘不知道的是,在另一個卡爾梅拉的時間線上,同維爾福小姐訂婚的人并不是杜德蘭,而是維爾福先生親自為女兒挑選的未婚夫弗朗茲德埃皮奈男爵,也就是裴湘好友瑪莎的丈夫。
圣梅朗夫人突然去世后,另一個時間線上的維爾福先生極力要求弗朗茲和女兒盡快舉行之前被打斷的訂婚儀式。雖然那場婚事后來并沒有順利達成,但也可以看出維爾福先生對弗朗茲這個準女婿人選的滿意程度。
可是到了杜德蘭這里,維爾福絲毫沒有急著嫁女兒的積極表現,反而以女兒瓦朗蒂娜傷心過度為理由,決口不提再次舉行訂婚儀式的具體日期,直接把杜德蘭晾在了一旁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又有各種新鮮趣聞和真假難辨的消息成為了巴黎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在裴湘和基督山伯爵兩人的共同關注范圍內,銀行家唐格拉爾的經濟狀況依舊堪憂,正一步步走向破產邊緣。
當然,唐格拉爾先生正死死地瞞著這一現狀,并計劃著為女兒歐仁妮找個非常有錢的丈夫,然后把女兒的嫁妝和女婿的財產都放在自己的銀行里,好讓他的事業起死回生。
基督山伯爵冷眼瞧著唐格拉爾一心把他安排的騙子安德烈亞卡瓦爾坎蒂當做身家豐厚的貴婿,心知唐格拉爾這個仇人很快就要自食惡果了。于是,他便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挪到了另一個仇人費爾南的身上。
基督山伯爵希望費爾南徹底身敗名裂,自然要從費爾南的過往惡行上著手。為此,他已經在暗中準備了許多年,一點點地收集各種可以指證費爾南罪行的證據,還特意收養了被費爾南害死了父母的希臘女孩海黛。
如今,時機已然成熟,基督山伯爵便毫不猶豫地向曾經的漁民費爾南、現在的費爾南德莫爾塞夫伯爵舉起了復仇之劍
在海黛的親自指認下,貴族院的聽證委員會大聲宣布費爾南犯下背叛、弒殺恩主以及凌and辱罪。這意味著基督山伯爵對費爾南的復仇已然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就要看身敗名裂的費爾南會如何選擇了。
就在費爾南陷入狂怒、驚懼與絕望之際,作為費爾南獨子的阿爾貝德莫爾塞夫子爵站了出來。
他敏銳地察覺到,是基督山伯爵在暗中發動了這場針對他父親的攻擊。哪怕那些罪名并非誣陷,哪怕他知道父親費爾南曾經忘恩負義背叛恩主,哪怕他為此感到深深地羞愧但是作為兒子,阿爾貝依舊把基督山伯爵視為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