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就這只蠱的體型而言,這一次,它的需求應該不止一個人。”
葉婉汐等人面露詫異“不止一個人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要安撫這只蠱,他們家起碼得出兩個人。”
葉婉汐等人聽到這,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不遠處的崔月臻。
這人被帶出來后便一直慘白著臉縮在角落,不管誰問她都不開口。
突然聽到這話,崔月臻愣了下,終于抬頭看向眾人,尖叫出聲“不可能,這不可能”
葉婉汐等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想到,這事崔月臻的父親知道嗎
不知道還好,可要是知道卻只讓崔月臻招一個人回來
虎毒尚且不食子,只能說人心有時候比野獸還可怕。
研究蠱蟲的大佬完全沒理會崔月臻的崩潰尖叫,只將自己的結論一點一點道出。
“這種蠱的蠱主給人下蠱一般會收集該蠱蟲的糞便,研磨成粉末,混在吃的東西里面,無色無味,不易察覺。”
關雪芬與施家兄弟“”還好他們從進屋起就沒碰過這一家子的任何吃食,否則豈不是驚恐jg
“隨后中蠱之人便會出現渾身紫脹,喘不過氣來的中毒現象,死亡時七竅流血,毒蟲遍布全身自七竅而出,內里連心臟都會被啃食成蜂窩狀。”
關雪芬幾人“”突然感覺心肝一痛
施家兄弟更是差點顧不上在眾人面前丟臉,抱在一塊瑟瑟發抖。
相較這玩意兒,陶綰爺孫倆之前給施喻言下的那個情蠱簡直就是個小可愛
“這種蠱本就陰毒,一般人可能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飼養了。且相應的養蠱之法,遠沒有我剛剛說的那么簡單。能養出這么一只蠱,并且還養了這么長時間,你們確定這位蠱主真是個普通人”
小道士詢問的看向葉婉汐二人。
“確實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先輩也沒問題。”沒有奪舍,沒有操控,崔月臻的父親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村人,除了害人糾纏上的陰氣與煞氣,并未有其他多余的東西。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這種養蠱之法,是有人教給他的。”
至于這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倏地全落到了崔月臻身上,崔月臻臉色微白,再次將頭埋進雙腿間逃避現實。
然則,她這一舉動,卻恰恰說明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小道士面色微沉“你可以繼續沉默,但是你父母犯下的罪過,還有你故意引誘無辜之人至此,意圖害人性命無從辯駁。你的父母已死,法律無法對他們施以懲戒。你跟你弟卻不一樣,尤其是你,這次的事情你全程參與,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幫兇。”
“你現在如實說出來或許還能減免些罪行,可要是你執意不說,那誰也救不了你。”
崔月臻渾身一顫,不知出于什么樣的心思,她抬頭看了關雪芬一眼,眼中劃過一絲嫉妒與掙扎,啞聲道“我說。”